温华“噗嗤”笑了一声。
安宁说:“估计会以讹传讹,说你求爱不成,为情自杀。今后你如果跟楼罄在一起,这茬子事还要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提起来。”
计寒低着头不说话。
温阳说:“你不是要学格斗?来,我教你几招。”
计寒笑道:“好。”
两人摆好架势,计寒伸手探向温阳的腰,温阳左手一挡,右手扭着计寒的左臂转了一个圈,膝盖往前一顶,顿时把计寒的手臂扭在身后,跪趴在沙发上,被温阳的膝盖压住。
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计寒也没注意,呼道:“好痛!”
温阳笑着说:“知道厉害了吗?”
两人的姿势实在有点不雅,楼罄冷不丁地在门口看着二人的模样,脸色顿时微微泛青,却一个字也没说。旁边一个白皙斯文的男人道:“你们干什么?”
安宁站起来说:“楼先生。”
温阳立刻把计寒放开了,心惊胆战地摸着脑袋不敢说话。
楼罄蹙眉轻声道:“今晚我睡这里,明天一早起来讨论事情。”
计寒耷拉着脑袋笑着说:“楼先生。”
楼罄半天没言语,轻声对安闲低语了几句,又对众人说:“计寒跟着我上来。天晚,都该睡了。明早5点起床。”
安闲一声不吭地转身出了门,众人伸展着懒腰。
“睡啦,明早还要起来干活。”
“明早起来之后记得叫我。”
客厅里只剩下计寒一个人,该来的反正逃不过,想要换房间也肯定没人理他,他一步一步地上了楼梯,回到房间里的床上坐着。
相连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浴室里溢出清香,那是计寒选的洗浴用品,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里面明明还有楼罄的东西,他却不用,偏偏要用自己的……是不是有点过于亲密?
二十分钟后,楼罄擦着头发走出来,上半身空荡荡的,只松垮垮地穿了一条运动裤,从暖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