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不累?饿不饿?”沈思茗关切的问道。
“是有些饿了。对了,这么晚了,你用过晚膳了吗?”霓庵反问道。
不等沈思茗答话,月儿就在旁替她说道:“小姐说,要等王爷回来一起吃呢。”
霓庵笑着抓紧了沈思茗的手,然后冲身后的都伦吩咐道:“你快去厨房,让他们准备些清粥小菜,送到书房来。”
“是,主子!”都伦说着,便匆匆向厨房走去。
这时,只听月儿在后,连声喊道:“都侍卫等等我,我随你一起去,我给小姐做个她喜欢吃的菜……”
霓庵看着两人远去,笑道:“没想到,这月儿和七夕一样,也会做菜。怪不得你姐姐非要你把她带在身边呢,原来是怕你饿着。”
沈思茗打量他略带揶揄的神情,知道他又想起了在木屋做饭的事,嗔怪的斜了他一眼,道:“你还笑话我,你会做吗?连个火都点不着。”
霓庵被她一句话噎住,忍不住放声大笑。周围的下人看着他,如同见了怪物一般,神色惊异万分。朵蓝站在前厅外,望着自己陌生的丈夫,和他怀里拥着的佳人,眼中有妒火在烈烈燃烧。
回房后,沈思茗帮霓庵换上了便服。霓庵问及白天过得如何,沈思茗只说一切都很好。
不多时,都伦与月儿将几样精致的饭菜端了进了。
沈思茗向霓庵央求道:“他们两个一直陪着我在外面等你,也没顾得上吃饭,我们就坐下一起吃吧。”
霓庵爽快的笑应道:“那极好,本王倒十分怀念,在泉州住的那些时日,都伦可是对七夕的手艺推崇备至。今日,我们便再尝尝月儿的手艺。”
都伦和月儿还待推辞,皆被沈思茗拉着坐了下来。
用饭间,沈思茗好奇的向霓庵问道:“照你方才所说,明日皇上便要娶妃了吗?”
霓庵点头道:“皇上之前已有了皇后,和几位妃嫔,这次娶的贤妃是董鄂氏。这董鄂氏在我满洲贵族里也算大姓。这贤妃的父亲鄂硕,一直供职于江南,听闻这贤妃也一直长于江南,性情与我们那些满洲格格极为不同。”
沈思茗忍不住叹道:“这皇上还这么年轻,就已经纳了这么多了妃嫔了!”
霓庵看了沈思茗一眼,欲言又止。
都伦在旁道:“听闻,这贤妃的生母是汉人,之前还是指给十一王爷的,可皇上似是执意要娶她,因此,圣母皇太后对这桩婚事,似是十分不满……”
沈思茗与月儿顿时来了兴致,齐齐向都伦看去,等着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