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掉一半的药?柒柒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苍云代挑挑眉,看着风柒染。
就连一旁的风肆染都是一脸的不赞同。怎么可以把药倒掉呢!
风柒染自知理亏地缩了缩脖子,转眸又瞪了公子琴一眼,都是你!
但见公子琴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风柒染秒懂,你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公子琴一点都没有掩饰的意思,眼角微挑,挑衅意味十足十的。
看着风柒染气鼓鼓的包子脸,公子琴笑笑,也不再逗她,正色道,“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不必对谁客气,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在都城实在住不惯了就回来,风沙谷永远都是你的家。”其实最后一句才是最重要的。最好就不要走了,一辈子留在这里更好。
苍云代听言挑眉,这是要跟他抢人的节奏?“琴公子多虑了,云代定然不会让人欺负了柒柒去。”
风柒染听言心中一暖。是了,有他在,她相信他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更何况,无论是昔日的凤栖还是今日的风柒染,她都是个会任人欺负的主。至于公子琴的担忧,也不过是为她好,她也默默收下了。
看着苍云代郑重其事的样子,风柒染也一脸的受用,公子琴心里为她高兴的同时,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秀恩爱也不用这么秀吧。
“好了,阿琴也别闹了,既然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便赶紧启程吧。”风肆染看了看天色,催促着两人,“再不走,天可就要黑了。小柒身子不好,不宜长途奔波也不宜走夜路。”
“知道了兄长。”自从承认了苍云代与风柒染的事之后,苍云代就改了口唤风肆染为兄长,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风肆染作为风柒染的亲大哥,长兄如父,自然也没有分毫扭捏地应下。苍云代的这一声‘兄长’,他当之无愧。
“且去吧,待我与阿琴将郁香阁和风沙谷的一应事俗处理妥当,便亲自前往都城探望你们,到时再与瑾王爷共商你与小柒的婚事。”
“那就有劳兄长及琴兄了。”苍云代一拱手,客气了几句。
风肆染应下了,倒是公子琴不领情地冷哼一声。
“行了,走吧。”风肆染催促,再不走就真的要晚了。
苍云代冲风肆染和公子琴点点头,扶着风柒染就往身后的莞香木马车行去。
见他们二人过来,坐在马车外面充当车夫的人一跃下来,单膝跪地向二人行了个大礼。“属下见过世子,世子妃。”此人正是苍云代的明卫溯斐。
听见溯斐开口就喊风柒染世子妃,最高兴的无疑是苍云代,风柒染则有些羞然和为难,一时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最不高兴的当属公子琴了,只见他暗自嘟囔一句,“还没成亲呢,还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世子妃呢!”
听见这声嘟囔的风肆染有些无奈,也有些惆怅,怎么都像是一副要嫁女儿该有的心态。唉,女大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