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泠溪任凤栖靠在他的怀里,任胸前的衣襟湿了又湿。
街上人来人往,唯有他二人停站,女子埋头低泣,男子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心疼,手轻轻为女子拍着后背,无声安慰。
无人敢停驻围观,无人敢上前打扰,只因两人无声的停站就宛如与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一般,自成天地。
凤栖不记得自己埋在泠溪的怀里哭了多久,好像过了好久好久,泠溪拍着她后背的手渐渐慢了下来,温润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天色不早了,我带你回去,可好?”
凤栖抿唇,轻轻了头,“嗯。”
淡淡的鼻音消散,泠溪似无奈又似心疼一叹,揽着她的肩慢慢往凌天皇宫的方向走去。
守在宫门口的侍卫自然是认识凤栖和泠溪的,见他们一起回来,虽然满腹疑问却也没敢多什么,连腰牌都不敢上前查看了。
入了皇宫,泠溪熟门熟路地带着凤栖往梧桐宫的方向而去。
“公主。”随心不放心凤栖,一直都站在梧桐宫门外等着,却见凤栖和泠溪一同回来,不免有些震惊。但震惊归震惊,她还是规矩地行了一礼,“泠少主。”
“嗯。”泠溪了头,算是应了,扶着凤栖就入了梧桐宫。
听见凤栖回来了,随言也赶紧从屋里出来,迎了上去。见凤栖有些疲累的日子,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凤栖是何等精明的人,很是轻易便看出了随言的为难,“怎么了?”能让随言如此的,怕是有什么大事。凤栖心上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和鸾宫派人来传话来,是皇后娘娘,恐怕不好了。”随言心地斟酌着语句,却见凤栖立时白了一张脸。
“公主……”泠溪眼疾手快扶住凤栖摇摇欲坠的身子,担忧地看着她。
“不会的,母后不会……”推开泠溪,凤栖疯一样跑出梧桐宫,任随心随言在身后喊着。
泠溪微微怔了一会,回过神来赶紧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