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凤栖向后靠的身子,皇后嗔怪,“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是母后的女儿,在母后眼里,我当该永远都是个孩子。”凤栖说着,回过身伸手环住皇后的腰身,声音软绵绵的。
皇后心上一软,眼眶酸酸的,佯怒嗔怪道,“这等话都敢说,真是不害臊,也不怕别人笑话。”
“谁,谁敢笑我!”凤栖横道。这梧桐宫里她最大,谁敢笑话她。
“你呀,耍横的本事倒是数年如一日。”皇后好笑地刮了刮凤栖的鼻子。
“母后。”凤栖不依。
一旁的宸妃捂嘴轻笑,“这九公主腻着姐姐的本事也是数年如一日的不变的。”
“宸娘娘,你笑话我。”凤栖嘟嘴,鼓着包子脸道,在这后宫中,若说还有谁能让凤栖尽显小女儿本色的,除了皇后,也就只有宸妃了。
“好好好,宸娘娘错了,不笑了。”宸妃忍住笑,伸手捏了捏凤栖的包子脸。其实说捏,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看着娇嫩的小脸蛋,宸妃哪里真下得去手。
凤栖佯怒,扭过头去不想理宸妃。
“行了,别再乱动了,这发髻都快要乱了。”皇后制止凤栖的胡闹,将最后一丝散落在耳旁的青丝别上,左右看了,又修整了一番,直到她觉得满意了,才放过早已坐不住的凤栖,“好了,随心随言,为公主更衣。”
“是。”门外的随心随言听言,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中托着绣凤翎的木槿紫宫装。
被摆弄着换上及地宫装,众人簇拥着凤栖前往凤帝所在的乾坤宫,跪拜完凤帝和凤后,入了皇祠祭拜完,由太子凤鸣领着赶往位于北城之北的祭天台。
宫门口早已备好了车辇,凤栖有凤鸣引着上了车辇,随心随言随行伺候,凤鸣骑马行在车辇前头,护送她去祭天台。
车辇从宫门出发,行车的速度并不快,过京城主街,不出半个时辰就到了北城门。
因为祭天台是皇家重地,又临近北城军营,所以即便允许百姓观礼,但人数也是重重控制,真正能近得了祭天台的百姓也没有多少,所以大多数百姓都差不多集聚在北城内外看车辇走过罢。
凤栖挑开车帘往外看去,大街两旁站满了百姓,每个人脸上都挂和兴奋的笑意,纷杂的说话声传进来,杂杂乱乱的,但凤栖细听,还是能听清那些话的,多数都是祝福之语。
凤栖轻笑,放下车帘。
车辇出了北城,向祭天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