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
多少个曾几何时,多少个日日夜夜的不得眠,都是她对她永不求回报的疼爱,因为她是她的母妃,她是她娘亲。
“娘亲……”为什么,为什么娘亲的画像会出现在芮王府的别院中?还是藏在这种密室之中。
不管为什么,她的母亲,都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凤栖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伸手就要去掀那幅画。
一只手突然从她身后伸出来,扣住了她的手腕。凤栖身子一僵,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泠溪。
泠溪见她回神,低声提醒道,“有人来了。”
凤栖一惊,屏息运气功力向外展去,果然听见有声音向着这边而来。凤栖心下未惊,想着她的心性真的不够坚定,所以才会轻而易举让一幅画左右了心神。
凤栖抿唇看向那画,可她不甘心。
见凤栖又要伸手去扯那画,泠溪紧扣她的手腕,将她拉走。凤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妄动,即便不愿,也只能随泠溪的步子顺着来时的路向外走去。
刚一出密道,将那架子回归到远处,踏踏的脚步声从外传来,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还不待凤栖看清楚来人,凤栖就觉得眼前一花,她就被一股大力揽入怀里。
“阿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凤栖推开傅易烜,“废话,本公主福大命大,哪里会有什么事啊,是吧,泠溪哥哥。”
“公主所言极是。”泠溪看了一眼凤栖,见她面色无异,心下一松。
“没良心的臭丫头,我接到你的求救的信号弹就立马赶来了,一路厮杀,连歇口气都没有跑来了这里,竟然还不领情!”傅易烜没好气地了一下她的脑袋。
凤栖的脑袋歪了歪,撇了撇嘴,此时她离得傅易烜极近,自然也闻到了他身上过重的血腥味,自然也知道他并没有假,一接到她求救的信号弹就往这边赶了,一耽误都不曾。
“好表哥,你最好了。”凤栖瞥了傅易烜一眼,软了语气,“我五哥哥没事吧?”
傅易烜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事,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