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凤鸣拒绝,泠溪就已起身让位。
凤鸣默,他能拒绝吗?
认命地坐在泠溪让出的位置上,凤鸣递给了凤栖一个他已无能为力的眼神。
凤栖囧,泪目,太子哥哥……
“不就是一局棋吗,有什么好看的。”傅易烜是向来最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小棠阿九,不如我们赏雨景吧。母妃的九萝开了,配上烟烟雨幕最是好看了。”
“九萝棠。”九萝棠可是芮王府有名的一景呢,更何况还可以出去,星星眼啊。
“就是,我……”
“芮小王爷。”泠溪打断傅易烜的话,笑得一脸温润,“小王爷莫不是还想再洗一次澡?”
洗澡?傅易烜一脸疑惑,但是站在他身后的凤琉和一旁的凤栖喷笑出声。
“……”傅易烜。
“行了,都安静些时日吧。”凤鸣无奈摇头,一个个的都不安生,“尤其是你,一身的伤,还想着出去赏雨景。”说着,一个爆栗就轻轻地在凤栖的头上开了花。
凤栖缩了缩脖子,撇了撇嘴。她就是想出去玩……
到底还是没能出去。
直到下了几局棋,雨势渐小,傅易烜被芮王妃派来的人喊回了芮王府,五皇子凤琉也被凤鸣叫去了书房。
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泠溪去给凤栖熬药,到最后还是只剩下苍云代陪她下棋。
“世子。”溯紊的声音在外响起,苍云代落子的动作一顿。
凤栖玩着手上的棋子,向外一看,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
凤栖歪头,“去吧去吧,闹了这一日,我也是累了。”溯紊是苍云代的暗卫,寻常时候是不会出现在人前的,如今出现了,想必也是有要事。
苍云代点点头,嘱咐她好生休息,便起身离去。
人人都嘱咐她好生休息,现在凤栖最烦的也是这一句。只是听苍云代这般说,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凤栖丢下手中的棋子,喊了随言进来收拾,自己靠到软榻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