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太合理了,所以才显得可疑。”将最后一张药方看过,凤栖将那几张药方平铺在被单上,伸手指了几处地方。
“看来公主早在怀疑了。”凤栖指的那些地方他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几味药其实并没有多大的问题,分开来更是看不出来,但若是将它们凑在一起,药量叠加,那就是一种慢性毒药。”泠溪看着凤栖,一字一顿得极其认真。
凤栖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她抿了抿唇角,“我受伤之前就给母后改过药方了,泠溪哥哥也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我也酌量改了。”泠溪动手将那些铺开的药方收起来,“可你要清楚,这种药不仅是慢性毒药,还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药,皇后服药时间日长,要想完全去掉这药对她的危害,只怕不是易事。”
泠溪得凤栖都懂,她知道,这种药好听了是慢性毒药,白了其实就是现代的毒品,会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要想戒掉,并且是在不伤害到皇后和不让他人知道的情况下,更是难上加难。
但是,那是她的母后啊。从她的母妃去后,就待她有如亲女,百般疼宠的母后啊,她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而不管不顾呢。
“就是登天难事,我也要做!”伤害她的家人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泠溪哥哥,你会帮我的吧?”
泠溪看着她,她清澈的眸中流转着全然的信任,似乎并不存在他会不的情况。泠溪霎时间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该笑的吧,笑她如此信任他。
她如此信任他,他如何还会舍得让她失望呢。
不舍得的,泠溪,承认吧。你不舍得,不舍得她难过,不舍得她伤心,不舍得,放手!
“是,我会帮你。”泠溪温润一笑,公子如玉一般,温润华贵。
“我就知道,泠溪哥哥最好了。”凤栖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与他着自己心中的疑惑,“太医院开的药方里凡有可疑之处的药材我都见过,唯有一味药,我听过,也查过史典,却一直一无所获。”
“紫灵。”泠溪轻声吐出两字。
凤栖头。正是紫灵。
“关于这紫灵,我这两日也查了不少史典,却始终无所获。”泠溪为此也感到头疼,要解毒,就必须得先了解这味毒。
“紫灵之毒,生长在湿热之地,喜湿喜阴,厌恶阳光……”喃喃念着史典中记载的紫灵的生长环境,凤栖越念越觉得想一个地方……
“疆域城。”凤栖的声音渐渐了先下去,泠溪突然接口。湿热之地,可不就是疆域城吗!
“宇文。”突然想起什么,凤栖醒悟,“我曾以为宇文会去南隨,没想到他竟来了凌天吗?”
泠溪垂眸,将手中的药方对折,放入怀中。
“紫灵之毒,星渺也有。”泠溪忽然道。
“嗯?”凤栖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