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耿言转身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大理寺卿,道,“李大人,方才……”他故意顿了一顿。
大理寺卿自然明白沫耿言的意思,赶忙道,“老夫不晓尚书大人是何意,方才并没有什么,只是尚书大人例行一问罢了。”
沫耿言很满意他的识趣,“那么耿言也就不多打扰了。”沫耿言拱手告辞。
大理寺卿现在巴不得沫耿言快走,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待沫耿言翻身上马离去,他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突然感觉后背一片凉意。
大理寺卿心有余悸地吩咐守卫对今日只是三缄其口,否则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能够在大理寺谋差的,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卫,那也是有几分心思的,自然连连应是,生怕应得慢了得罪了谁,
凤栖与沫耿言相继离去,大理寺外短暂的闹剧也消停了下去。大理寺卿擦擦汗水,叹了一声,自从太子住进大理寺之后,他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唉,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这边大理寺卿正唉声叹气地感慨自己这几日的惊心胆战,那边凤栖御马飞驰,过宫门也不下马,直接就骑着马入了宫门。守门的禁军正欲上前阻拦,见是凤栖,便大抵知道了她为何如此急切,不敢上前触她的眉头,赶紧放行。
凤栖御马到了御书房门口才停下,翻身下马,脚下不停就往里冲。守在门外的侍卫和太监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想拦不敢拦,又碍于宫中的规矩,一时间进退不得。
想来也是,从古至今有谁有凤栖这么大的胆子,敢无诏令硬闯宫门,还将马骑进了皇宫,骑到了御书房门口。
“公主,公主……”德公公一见是凤栖,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赶忙上前,“公主殿下,皇上正在和四皇子五皇子商讨大事,您不能进去啊。”
“滚开。”一言不合,凤栖甩开德公公欲上前来拦她的手,直接就想御书房而去。
“公主,九公主,您真不能进去啊。”
凤栖根本就不理会德公公,躲过他的手,伸手就要去推御书房的门,不想就在此时,御书房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德公公一见来人,赶紧行礼,“见过四皇子,五皇子。”
四皇子应了一声,随后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凤栖轻轻一笑,“九儿回来了。”
看着眼前的人,凤栖这才想到,在南??玉大婚之前,四皇子因为其外祖父温国公病重而回京了。她又偏头看向站在四皇子旁边的五皇子凤琉。
凤琉一见凤栖,当即冷哼了一声,表情有些嫌恶,但下一刻却伸出手来狠狠地揉了揉凤栖的脑袋,“臭丫头,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要死在星渺呢。”凤琉被调去东陲关时同时接到线报,说凤栖去了星渺,但因为傅易烜的刻意隐瞒,所以他并不知道后来凤栖还去了南隋。
凤栖毫不客气地拍掉凤琉在她的脑袋上肆虐的手,发出甚是响亮的啪的一声,“我的头发!”
四皇子也出声喝止凤琉,“五弟,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