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应诺,凤栖心情大好,转身招呼傅易烜就往宣殿走去,完全忘了身后的醒裟。
傅易烜看了苍云代一眼,若有所思地走了。
待两人远去,苍云代还保持原来目送凤栖离去的动作没变。醒裟慢走几步上前,微微垂着头,轻声开口。“世子哥哥。”
见凤栖和傅易烜消失在去往宣殿的路上,苍云代这才收回视线,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理他几步远的醒裟,声音淡淡,却让醒裟打了个寒颤,“下不为例。”
“是。”醒裟点点头,咬唇低声应道。
苍云代再不发一言,缓步向离宫走去。原本候在离宫外的众人也陆续跟在苍云代的身后步入离宫,开始收拾。
醒裟静静地待在原地,看着离宫对面灯火通明的宣殿,夜色下的倾城颜色看不真切。直到身后的小丫鬟唤了几声,醒裟这才缓过神来,转身入了离宫。
夜色沉如水,几人无梦几人无眠。
夏天的天总是亮得格外早,凤栖迷迷糊糊地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晃动,打扰了她的好眠。她稍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刚换上的薄丝被一卷,蒙头向床的里侧滚去,闭眼继续安睡。
迷迷糊糊地又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凤栖只觉得盖在身上的丝被被谁一扯,毫无设防的身子惯性一般随着丝被向外滚去,丝被被抽离,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来人之下。
凤栖被转得更为迷糊了,朦胧的双眼还未睁开,就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咯咯的欢快笑声。
伸手抓起一个枕头丢向来人,凤栖火起,“南?玉你有病啊,大清早扰人清梦!”
南?玉双手抱着凤栖的丝被,已经腾不出手来接住那个朝她飞来的枕头,正好侧身一躲,绣花枕嗖的一声砸向半合的门,砰的一声。
这力道,看得南?玉心有戚戚焉。“什么叫大清早啊,太阳都快晒屁股了好不好。”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南?玉将手中的丝被丢回到床上,一屁股坐在床沿。
凤栖很是不客气地接住丝被,抱住,翻个身继续睡,并不打算理会一边的南?玉。
南?玉郁闷,你是有多爱睡觉啊。“喂,别睡了。”无奈地伸手扯了扯凤栖抱在怀里露出来了一些的丝被,南?玉道,“我可是特意求了哥哥带我出来接你入宫的,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回去哥哥可是要笑死她的。
凤栖哼哼两声,现在知道求她了,早干嘛去了。躺在床上不想动,凤栖不理她。
“凤栖,栖儿。”南?玉又哄了好一阵,见凤栖依旧不为所动,手扬起狠狠拍下,“你再给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