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姑娘可真是厉害,几针功夫,二公子就醒了。”
“那就说明本姑娘本事,不是吗,宇文长老?”耳边传来宇文的怪笑声,凤栖皱眉,后退一步,“说起来,今日我看宇文长老走路虚软无力的模样,可是身子不适?需不需要本姑娘为你扎几针?”
宇文听言,脸色变了几变,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刚从御连玖醒了的喜悦中醒过神来的摄政王妃抢了白,“今日我看长老似乎是有些不适,正好七姑娘在,要不请姑娘为长老把把脉?长老是王爷请来的贵客,可不能出差错啊。”
“有劳王妃操心了,在下无事。”宇文听言,只能僵着笑脸婉拒。
凤栖满脸可惜地笑,“哎呀,那可真是可惜了。”
“无妨无妨,只要长老无事就好。”摄政王妃听言也算是放下心来,转过身回去照看御连玖。
凤栖耸耸肩,朝着宇文挑衅地笑了笑,向摄政王妃说明想借用一下摄政王府的药房为御连玖开药,摄政王妃自然无疑,吩咐婢女带凤栖前去。
“宇文长老,本姑娘就先告辞了。”凤栖笑,亮出一口白牙。
“七姑娘慢走。”即便宇文掩藏的再好,话语间还是免不了泄露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御连薇站在御连玖的床头,看着凤栖冲宇文笑笑,随后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她转身跟随婢女出了御连玖的院落。
对于御连玖的苏醒,摄政王妃显然很高兴,这几日一直蹙紧的眉此时渐渐松开,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笑意,端庄得体,“这七姑娘的医术当真是极好,不过施针,我儿就醒了,看来传言果真非虚。”
御连薇轻抿唇角,看了眼刚刚转醒的哥哥,对摄政王妃道,“母妃怎么知道那传言非虚,指不定什么传言的,都是她给弄出来的呢。”
“薇儿的意思是?”摄政王妃眉头微拢,看着御连薇稍稍疑惑。
“母妃不觉得奇怪吗?二哥那一日分明就是觉得她在郁香阁时神色有异,这才悄悄跟在她身后想探查一番的,谁能料到第二日二哥就被人发现醉酒在烟花楼,被人送回家后还中了毒,所中之毒,就是宇文长老也解不了,却偏偏她解得了。”
御连薇顿了顿,娇柔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分狠戾,“要我说,就是她给二哥下的毒,也是她自己散布的传言,说她能治好二哥。否则怎么可能会怎么巧,什么事都搭一块去了。”
摄政王妃听言,也有几分心惊,看着御连薇,语气有几分凝重,“这事儿,可是与你父王提了?”
“提了。”御连薇点点头。
“你父王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