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过几日,几次施针,他体内原本控制不住的蛊毒渐渐安静了下来,这无疑给了他莫大的信心。今日再见到泠渊涧的传人泠溪,这让他更是激动莫名。终于,终于要来了吗?
慕阙走到一旁的软榻依言躺下,泠溪伸手搭在他的脉上,温润如水的内力缓缓流入他的体内,开始为他诊治。凤栖看了一会,便静默无声地离开了雅间。
雅间的门刚刚关上,隔壁的房门便被无声打开,有人从里面出来,看着凤栖浅笑不语。凤栖歪头看着他,默了一会,随即无声笑开。
凤栖缓步上前,跟着他入了房间。
反手将门关上,男子看着走向窗边的凤栖,“摄政王怕是气疯了。”
“气疯了的怕是不只有他吧。”凤栖俏皮一笑,“御连玖在睡梦中,只怕也要气疯了才是。”
男子想想,似乎凤栖说得也有道理。他失笑地摇摇头,走到凤栖身边,“接下打算怎么做?摄政王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他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地善罢甘休,那批药材不知道是耗费了他们多少心力才得来的,就这么丢了,如何甘心。还有御连玖手上的禁军,听说当年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得来的,如今星渺皇帝一句话就尽数拱手让人,他哪里会有这么大方。”
凤栖靠在窗边,远目向外眺望,越过重重房屋,目光落在远处虚无之处,“御连玖是除了御连琛之外摄政王最看重的儿子,御连琛远走南隋,摄政王身边就只剩下御连玖和御连薇了,无论如何,上位者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救醒御连玖的。”凤栖思索片刻,看着男子狡黠一笑,“劳烦哥哥,帮我散布一则消息出去,就说御连玖中的是十日麻,十日不解,必死无疑,而能救他御连玖的,就只有我一人而已。”
男子听言皱眉,似乎有些不认同她的做法,“你想做什么?”
“我自然有我的有意,哥哥请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只是想向摄政王借样东西而已。”凤栖巧笑嫣然,清澈的水眸深处却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摄政王府吗。
男子眉头紧蹙,有些不满意凤栖敷衍式的回答,却也只能无奈应声:“罢了,你想如何表如何吧,自己小心一些。”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凤栖笑,她可不是傻子会为了摄政王而搭上自己,“其他的到不说,只是洪喆那边没有什么问题吧?”摄政王这几日都没有上朝,自然不可能只是因为御连玖的事,她暗中打听到,摄政王昨日暗中出了府一次。并且久久不见回来,直到半夜,才从后门回了摄政王府。这样反常的事,让她不得不防。
“放心吧,洪喆那边我都安排妥了。”男子沉吟一会,略有些迟疑看着凤栖道,“我昨夜收到一责消息……”
“嗯?”
“南瓍玉离开了南隨帝都。”男子启唇,缓缓道。“据探子回报,她所行路线,是往星渺而来没错。”
“什么?”凤栖听言,有些惊疑,南瓍玉,离开了南隨帝都?还往星渺来了?大婚之期日近,她来星渺做什么?“南瓍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