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一脸的无所谓,嘴上却是一点都不留情地反呛回去,“我的武功的确不如王爷,但至少自保还是可以的。”武功再高,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也是空话。
“秦南!”御连泽咬牙,这家伙,就不能不踩他的痛脚吗?
“小的在呢。”秦南乖觉应声,却将御连泽呕得不行,“您不用大声,小的耳朵还没聋。”
“你……”御连泽一拍桌子,就要发难,却被凤栖毫不客气地一手拍在脑袋上,“你若真有本事,就不会被摄政王随随便便一个计谋就给困住了。”
凤栖下手并不轻,御连泽的额上一下子就红了一片,他吃痛地龇牙咧嘴,却实在不敢应声。凤栖冷哼一声,看向苍云代。
坐在一旁的苍云代向她伸出手,凤栖怔了一会,伸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如玉的手纤长,包裹着她的小手,微一用力,她就被他带到了他的身边。
“原来你是早有准备。”凤栖看了一身黑衣的秦南一眼,对苍云代道。
“摄政王府今日有所异动,多做些防范也是好的。”秦南是他的幕士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将他埋伏在摄政王府周围是最好,也最不打草惊蛇的。
“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凤栖点点头,“御连玖的事你应当已经听说了吧。”
“你做的?”苍云代听言,挑眉看向凤栖。他原本也想对御连玖出手的,要拿下御连玖手中的禁军,借着西藩王越狱一事借力打力是最好的,只可惜今日事出突然,虽早有准备,却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是。”凤栖也不隐瞒,偎进苍云代的怀里,“是我做的。谁叫他御连玖不长眼呢,遇上我,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可不是自认倒霉吗。”那边,在凤栖这里吃了数次亏的御连泽摸摸鼻子,嘀咕道。
偏偏他嘀咕的声音也忒大了些,凤栖就是想装作听不见都困难,“舒王爷,您刚刚说什么?小的耳朵不好使,劳烦您再多说一遍。”
御连泽被凤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一激,着实打了个寒颤,宽肩抖了抖,他陪着笑脸掐媚道,“没,没说什么。您老听错了,听错了。”
“老?”突然听到一般女子都禁忌的字眼,凤栖危险地眯起眼,手状似不经意地拂了拂衣袖,看着御连泽的眸里闪着森森寒光。
御连泽看着凤栖的动作,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可没忘记,在西陲关时,凤栖就是这样不经意地挥了挥衣袖,结果坑害了人家姑娘的一生。虽然他当时看戏看得也很开心,但那是看别人的戏,若是成了戏里的人,那可就不好玩了。
“没,没有。我是在说,小娘子有何指教,小的洗耳恭听,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