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捻起一块,凤栖咬了一口,道,“泠溪哥哥怎么不去猜谜。猜对了,可是能得三斤郁香阁的新茶呢,若是错过了,可就要等明年了。”
“郁香阁的新茶也不是谁都能得,那要讲一个缘字。”泠溪摇摇头,为凤栖添茶。
“不试试,泠溪哥哥怎么知道你就得不到呢。”凤栖饮了一口茶,咬着茶糕,好不惬意。
“该是我,自然会是我的,不该是我的,费尽心思也是无用的。”泠溪只是笑,看着凤栖言道,“公主来郁香阁,是为了那新茶吧。云世子可是每年都能得到那新茶呢。”
凤栖听言,突然顿下手中的动作,一瞬不瞬地看着泠溪,“泠溪哥哥……”
“星渺的玉梨花,可还好看?”泠溪看着凤栖笑,那笑里有几分温润,几分如风,几分连凤栖也不明了的情绪。
凤栖喏喏点头,“很好。”
“那便是好。”如此,他也可安心了。“星渺不比凌天,就算有云世子在身边,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星渺京都,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的风平浪静。”
“泠溪哥哥。”凤栖张了张口,到最后却也只说了这四个字。她自然知道星渺京都平静的表面下掩藏的是怎样的汹涌的涛浪,不说其他,就是此番北藩王回京,不止星渺皇帝有所动作,摄政王和苍云代的动作也轻不了多少,她如今身在瑾王府,便已是处在星渺权利相斗的正中心了。
“云世子。”就在凤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泠溪却突然转头看向窗外,凤栖微怔,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去,正好看见苍云代骑着浴火战马有远处行来,他的身边是另一个骑着大马的中年男子,而中年男子的另一侧便是摄政王。
由此一来,骑着大马行在苍云代和摄政王身边的,就是北藩王了。
与此同时,苍云代像是有感应一般,抬头向这边看来,正好看见看向他的凤栖,他嘴角微勾,却在看见泠溪的那一刻眉眼轻挑。
长长的队伍由远及近,很快就从郁香阁的门前走了过去,苍云代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远处。
“摄政王世子在一个时辰前就收拾好东西,带队启程去南隋了。”泠溪收回视线,看向凤栖,“南?玉大婚,泠渊涧也得了帖子,师尊让我去一趟。”
“泠溪哥哥也要走了吗?”凤栖听言有些不高兴了,“我们这才刚见面啊。”
“若是有缘,日后总有相见的那一日的。”泠溪笑得温润。凤栖却已没了吃茶糕的兴致,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茶杯,看着泠溪的眼神里有些哀怨,看得泠溪哭笑不得。
两个人坐了一会,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是溯斐,“主子,泠少主,郁香阁的谜底就要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