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挑挑眉,看着慕阙的眼里满是复杂,她是有些猜到,但不是很确定,不过现在,就是想不确定也没办法了,“这个世界上知道蛊毒的人不多,而身中蛊毒,却安然无恙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呵。”慕阙看向地上的那滩黑血,原本因为凤栖的针灸而面色好转的脸上又是苍白一片,“原来我是这样暴露身份的。”他笑得淡淡,细看之下,却又有几分讽刺。
“姑娘知道蛊毒,莫不成也是疆域城的人?”凤栖说的没有错,这个世界知道蛊毒的人不多,就是疆域城中,真正知道蛊毒是什么东西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而且都是疆域城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她知道,那么她……
慕阙微眯着眼看向凤栖,那样清丽倾城又满身雍华的人儿,若是见过,他必然是有印象的,没有印象,莫不成她是在他离开疆域城之后才入的疆域城?
“我叫凤栖。”凤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告诉他她的名字。
凤栖?凌天九公主凤栖?慕阙看向凤栖的眼里不再只有探究,还有震惊,有些难以置信眼前明明是那般雅致风华,雍容华贵的人儿会是传言中的那个废物公主。
凤栖自然明白慕阙的想法,她撇撇嘴,该说她以前的伪装很成功吗?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她的传言流出了,可她的废物形象似乎是深入人心了。
“现在,你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凤栖复又走回桌旁坐下,继续端起那杯未喝完的茶,她竟然已经告诉他她就是凤栖,就已将自己的一切明明白白地摊在了他的面前,作为交换,他也应该坦白相告才是。
“你应该很清楚,我既然能救你,替你压制你体内的蛊毒,自然也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说真话。”凤栖看着内息已渐渐平静下来的慕阙,露出一口白牙,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本公主从来不危险人的,你放心。”
慕阙冷汗,这还不算是危险吗?捂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闷疼的胸口,慕阙张口想要说话,却不知为何突然猛咳起来,咳了一声又一声,大约有半刻钟时候才停下来,彼时,胸口的闷疼似乎也散了不少,“姑,公主医术高明,慕阙自愧不如。只是不知道公主是如何知道蛊毒之事的。”
“本公主想知道自然有本公主的方法,至于是何方法,本公主没义务告诉你。”凤栖放下茶盏,不复最初的森冷,而是眉眼盈盈带笑,那笑意却没有分毫进入眼底,“慕公子还不打算告诉我你的身份吗?”
“呵,慕阙不过一介布衣贱民,怎敢劳公主挂念。”慕阙又咳了几下,胸口的闷疼才尽数退去,内息也完全平稳了下来,好似方才凤栖并没有打出那一掌一般。
“疆域城的少城主都能是布衣贱民,那本公主又是什么?”凤栖突然就失了耐性,不想再与他磨蹭下去,直接一句话点明,抬头看向慕阙的眼里淡淡,没有情绪。
“少城主。”慕阙忽然一笑,笑得不仅讽刺,还带了几分别的情绪,淡淡的,却让凤栖看不明了,“那不过是曾经罢了,现在的慕阙,就是一介布衣贱民。”
他直直地看着凤栖,冷笑一声,“九公主如今还是凌天最受凤帝宠爱的公主殿下,凤后疼爱,太子宠溺,身份尊贵,就连云世子如今都对你刮目相看,慕阙如何敢于公主相比。”
凤栖抿唇,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