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苍云代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我可什么都没说,说话的是你,我一直都是做的那个。”
凤栖听言,小脸腾地火速升温,她都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一直看着苍云代你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狠狠地骂了句,“色狼,流氓!”
“嗯,我是色狼,也是流氓。”苍云代不怒反笑,捉着她挣扎着要脱开的手不放,“只对你耍流氓。”
苍云代这话说得无赖,却也暧昧,在凤栖听来也是很中听的情话,只可惜她现在觉得恼意更甚过中听,只推着他要退出他的怀。
知道不能逗得太过,苍云代松了她的手,只是单手还是揽在她的腰上,想要离开他的怀,那是无论如何也是不行的。
“世子?”等在门外许久都不见回应的溯斐有些疑惑地再喊了一声。他明明记得红姨说世子还在公主房中一直未出来的呀?怎么不应他呢?
在北苑中,若是没什么事,溯斐那几名明卫暗卫是不回来打扰他,一旦过来了,就说明是真的有什么事了。苍云代心里清楚,他身边这几人都有分寸,当下也不再逗弄凤栖,伸手替怀里的人敛了敛散开的衣服,“何事?”
凤栖这才想起自己还衣裳不整的暴露在苍云代面前,惊呼一声,侧过身去敛好衣服。苍云代看着她那如小鹿一般惊慌的模样,嘴角的笑就没有落下来过。
“世子,琛小王爷回府了。”苍云代故意扬起的声音里还有些喑哑,听着不似以往清冷,让溯斐怔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答道。“虽然是孤身返回,但在琛小王爷回来后不久,泰禾布庄就进了一批新布。批量不大,只是送往洪喆的四分之一不到。”他方才,好像听到了公主的惊呼声?
批量不大,又是摄政王府名下的泰禾布庄进的新货,守城门的士兵大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其过了,所以就是有些什么,也很容易就能让人遮掩过去。
凤栖穿好衣服,将中衣的带子系上后,抬头看着苍云代,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尽,红扑扑的让人直想咬上一口。
苍云代这时候也正在看她,嘴角的笑意不减反深,低头靠近,薄唇偷香一把,“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凤栖听言,小脸上刚刚平复下的热度又重新烧了上来,伸手将他推得远些,“哪有!”
苍云代“呵呵”地笑出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盯着。”
这话自然是对门外的溯斐说的,溯斐还在疑惑他是不是听到了世子的笑声,感觉就像见了鬼一般,突然听到世子的吩咐,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句,逃似的离开了。
溯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苍云代理好衣服起来,拿过一旁的火折子点亮了左右两边的蜡烛,屋里瞬间明亮起来。凤栖这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