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还响着西藩王杀猪一般的嚎叫,凤栖却已经没有心情再赏这梨花下去了。愤愤地起身离开,她直接就入了药房,这该死的西藩王,没事吼那么大声做什么,烦死她了,看来她下的药量还不够!
暗处的某人见凤栖不再说什么,而是入了药房捣鼓折腾西藩王的东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暗暗疑惑,不知道人言废材的九公主什么时候医术这般了得了,既能解了世子的毒,还能弄出一个什么药汤,整得了西藩王却让他人拿不出错漏。
眨眼间几日就这么过去了,这几日,凤栖每日都会写一张不同的药方,让老王妃派来的小丫鬟小厮去抓药,然后再从媚姬的药房里挑几味药亲自熬成浓浓的药汤让西藩王浸泡,滚烫的药汤每回都能要了西藩王半条小命。
也不是没有人质疑过凤栖的解毒方法,但在见西藩王泡过几次药汤后,脸色渐渐好转,人也愈发清醒,后两日竟然还能下地走动了,质疑的声音也就渐渐小了下去。西藩老王妃更是感恩戴德,将凤栖奉为上宾,除了当初承诺的黄金百两、良田千亩,白银千两、绫罗百匹更是不断地往媚姬的小苑里送,凤栖的腰包也在几日间瞬间涨了几涨。
看得西藩王府里的众姨娘们那个羡慕嫉妒恨啊,更让暗中的某人连连惊叹凤栖的本事,心里更是坚定了不能惹凤栖的信念。
是日,天高云淡,清风和畅,凤栖懒懒地窝在媚姬的药房里,半趴在一张小几上翻看着泠溪送的那本医术,对面端坐着调药的媚姬。
不过短短几日的相处,凤栖就已经能毫无芥蒂地与媚姬相处了,虽然还是有所戒备,但那也只是天性使然,无关其他。
其实凤栖一直很奇怪,她明明是跟泠溪说要跟着他学医,那就意味着她该是初学者才是,可是泠溪给她的这本书,却是一般资深大夫也不该轻碰的《药论》。
“姑娘,”媚姬无奈地将手中扇小药炉火的蒲扇遮挡在凤栖正在看的那本书上,“不要这般趴着看书,仔细伤眼。”
“这样舒服。”凤栖依旧像没骨头一样趴着,懒懒地不想动弹,伸手去拨媚姬的蒲扇,却是怎么也拨不动,“媚姬。”
“姑娘若是想看,就坐起来。”媚姬不动,看着凤栖妩媚地笑着。
凤栖撇撇嘴,放弃了拨她的蒲扇,转而向后倒去,仰躺在铺在地上的小毯上,不想动啊不想动。
“姑娘。”媚姬无语,却也不再说她,扇着手中的蒲扇,控制着火候,淡淡的药香在药房里飘散,“那日听林副将说,姑娘是来西陲关寻亲戚的?”
“嗯。”凤栖闭着眼睛,随口应着。
“是个男的?听说是邻家的哥哥?”
“嗯。”邻家的哥哥不是男的难不成还能是女的吗?凤栖腹诽。
媚姬笑,即妩媚又暧昧,“是邻家哥哥,还是情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