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很热吗?看着凤栖逃一样慌忙下车的背影,苍云代失笑,其实,他刚刚是很想很诚实的说,因为角度的问题,他已经看见了她紫色的肚兜……
想起刚才那一幕,苍云代轻咳一声,如玉的脸上依旧清冷无表情,但仔细看,耳后根有淡淡的红晕。
“登徒子,我看你是想念花楼里的漂亮姑娘了吧。只可惜这整座福禄山就只有一座寺庙和几十个大和尚小和尚,没地供你日日缠绵,夜夜笙箫。”
马车外传来凤栖的叫嚣声,脑中自然地就浮现出她张牙舞爪的样子。苍云代失笑,掀开车帘。
“阿弥陀佛,数年不见,凤栖公主风姿依旧啊。”就在凤栖的话音落下,一个洪亮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那人看着凤栖,一阵好笑,却浑然不将凤栖方才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云世子可还安好。”
苍云代缓步下了马车,声音清浅,“有劳普善大师挂心,云代一切皆好。”
“普善大师这可就不对了,我们一大群人,怎地你就只看见了凤家丫头和苍云代啊。”南?晔在一旁不满的嚷嚷着。
苍云代扫了南?晔一眼,没有说话。
凤栖倒是冷哼一声,瞪了南?晔一眼,“就你多事。”
“南隋太子误会了,来者是客,老衲绝无怠慢之意。不过早年老衲游历星渺,与云世子颇有些渊源,如今再见,难免寒暄几句。”普善大师打了个佛偈,道,“方才一出来就听见凤栖公主的话,难免忆起了一些往事罢了。”
普善大师一说起往事,知情的人面色都有些难看,看向凤栖的眼里都带着或有或无的审视。
不知情的人与有心人则将重点放在了大师的前半句话上,看来苍云代与普善大师关系匪浅啊。
凤栖被人看得有些不自在,摸摸鼻子表示有点无辜,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不好,什么当年今年的,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阿弥陀佛,凤太子,南隋太子,泠少主,各位来客请,主持早已备好厢房,这就引诸位前去。”普善大师对众人一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原来早在南?晔与沫耿言起争执的时候,凤鸣等人已经走了过来,对于方才凤栖的言语,自然也是个人心思个人知了。
“公主往日的住所还在,日日有人打扫,老衲这就让智空带你前去。”普善大师正要领着众人离开,突然想起什么,说道。
凤栖刚要迈出的步子顿时停了下来,凤栖这么好命,连住寺庙都有与别人不同的待遇?看来凤栖与这间什么古佛寺有着颇深渊源啊。
心里虽然疑惑,但凤栖依旧不动声色,只轻轻地应了一声,做出早有所料的样子。
而一旁被普善点名的小和尚走了过来,对凤栖一礼,做了个请的手势。他所指的方向,与普善要带着凤鸣等人去的方向正好相反。
凤栖见状,眼睛转了一圈,回头看了眼凤鸣,凤鸣似乎习以为常,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任何担忧的表情。凤栖心下了然,看来以前的凤栖来这古佛寺的时候经常这样与他人分住两地。也就不再多想,跟着小和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