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不服气的,输了就是输了。”南瓍玉脾性直爽,从来就不会掩饰自己的失败,她抬头,墨色的眸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流转着微暗的光,“凤鸣,会是一个好对手。”
“呵。。。”南瓍烨将手中的书合上,随手丢在一旁,“好对手又何止凤鸣一个。”
夜风清凉,微掀起车窗帘,苍云代与泠溪的马车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南瓍玉顺着南瓍烨的目光看去,眉头轻皱,想起了向将军跟她说的御书房的场景,抬头想说什么,却见南瓍烨已闭上眼睛假寐,便起身下了马车。
“出发吧。”知道南瓍玉已经上了她自己的马车,南瓍烨淡淡地出声吩咐。
夜色正沉,安静怡然,只可惜除了已经安眠的凤栖外,恐怕已无人能够安枕。
凤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照明的夜明珠已经被退下,明亮的阳光透过帷幔将光明带入。
马车有些微微的摇晃,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啊那,果然马车睡着就是不如床舒服,才睡了一夜,她的脖子就有酸了。
凤栖打着哈欠,头看在车壁上,脑袋随着马车的轻微晃动一点一点的。
凤鸣有些好笑,无奈地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书籍,“若是还累,便再睡一会。今日只怕一整天都要在路上了,左右也是无事。”
“不睡了,再睡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凤栖恹恹地应着,心里腹诽着凤鸣的马车,这么晃啊晃的,她就是想睡也睡不下去了。
继续打着哈欠,凤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车壁上,看起来想是整个人趴在那里一样,窗帘被微微掀起,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
“若是实在无聊,便看会书吧。”毕竟路还很长。凤鸣从架子上的书里抽出一本,丢到凤栖的怀里。
凤栖兴致缺缺地接过,打开,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只可惜她的认真不过是转眼间的事,刚一眨眼,就见凤栖的脑袋持续一点一点,小脸都快与书本来个亲密接触了。
凤鸣颇感无奈,直接伸手抽了她的书,“再不然来下一盘吧。”
“才不要。”凤栖打着瞌睡,嘟嘟喃喃,“太子哥哥每次都欺负我,才不要跟你下棋。”
凤鸣表示很无辜,“分明是你的棋太臭了。”
事实证明,有些实话是说不得,就譬如现在。
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说她棋臭,虽然是事实。凤栖鼓着一张包子脸,直接就嚷嚷着要下车。
凤鸣头疼,“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