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烜猛然惊醒,面上不觉染上一抹红晕,又想到凤栖的话,掩了面色,状似寻常地道,“赛马可以,但只是单单赛马未免无趣,不如我们设个赌注如何?”
“赌什么?”凤栖得了马,心情很好。
“随便什么。”见凤栖应了,傅易烜心情很好地道,“你若输了,请我吃顿大餐。”
“行,你若输了,你帮我躲开姑姑。”想起皇帝的圣旨,凤栖鼻子微皱,有些苦恼,“我可不想学什么礼仪。”
“人人都道娶妻当娶沫宁馨,恪守闺中礼仪,贤良淑德,要我说啊,她还不如小阿九你来的性情真实呢,那些个破烂子东西小王我也是万分不喜,索性帮你也没有什么。”傅易烜很是爽快地答应。
凤栖听言松了一口气,芮王妃可不比宫里的那些老嬷嬷,可以动辄打骂,虽说芮王妃疼她,可以任她撒泼耍赖,但凡事太过总归不好。如今得傅易烜一句承诺,她也轻松了不少。
当即二话不说,双腿一夹马腹,一马当先离开了芮王府大门。
傅易烜也不甘落后,打马紧随其后。
凤栖这几天在皇宫里头可没有白呆,除了头两天是真真正正地在养病之外,其余时候都有借口让随心随言带她去皇宫的藏书阁,藏书阁里面的藏书虽多,却敌不过她前生刻意练过的记忆力,拣出一些要紧的,几天的时间,已经让她看了个七七八八。
而那些关于凌天的地理野史她更是翻看了好几次。所以虽然从未去过西门城郊的红亭,凤栖也知道大概的方向。
没有丝毫顾虑地纵马疾驰,与傅易烜一前一后,相继向西门城郊而去。
傅易烜的坐骑一点都不输于凤栖的玉龙马,很快就与凤栖打了个齐肩,两人一路向西,纵马疾驰,身后烟尘滚滚,疾风呼啸。
红亭虽说是在城郊,但距离西城门也不是太远,三十里的路程,两人飞疾而过,很快就到了红亭外。
直到停下,两人的马双蹄还是落在一条线上,并排停下。
“小丫头不错啊。”傅易烜看着凤栖点头道。
那当然。凤栖听言一扬头,满是整一副傲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