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聪扔掉茶杯就往家里狂奔。
梁风临也站了起来,心里很复杂,是去,还是不去。
他去了,因为她在他心里实在太有分量。
他和夏聪同时冲进了书房。
夏湘云比上次见到她更瘦了,她闭着眼睛趴在书桌上。
夏聪抱起了她,准备朝医院赶。
梁风临伸出了长臂,恳求道:“夏叔叔,让我来吧。”
夏聪恨红了双眼。“你给我滚远点,要不是你,我女儿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看着你我恶心。”
梁风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救护车离开。
书房里很有艺术氛围,吉他钢琴放在椅子后面,电脑上则是很多线谱,貌似最近她在写新歌。
书桌上则是一本笔记,还没来得及关上,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还很押韵:“向人民保证,我是一个好姑娘。我和梁风临一起把孤寡老人赡养,还给平困学子提供住房。我被选为感动中国十大偶像,有很多人都推荐我当人大代表,但我还是从香港回到了富湘,因为我爱的那个人姓梁。不管受着怎样的委屈和冤枉,我依然很擅长原谅。虽然她害得我一身都不健康,但我依然深爱他。我把定情信物扔下悬崖万丈,只是为了让他恨我,只有这样,如果我死了他才能将我遗忘。如果他还爱着我,我要是走了,他会很悲伤,而我不想让他悲伤。”
梁风临关上了日记本,捂着脸哭得很大声。
原来夏湘云之所以爱他又伤害他,是想在死后不想让她伤心。
梁风临擦了擦眼睛。
“夏湘云……我会给你幸福的。”
走出夏湘云家,他来到了民政局。
他和负责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听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他又打了个车来到了医院,跪在病房门口。吸引了一大波人的注意。
“看什么看?没见过耙耳朵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