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依依趾高气昂的瞪着冷沦殷痕:“我这人向来有来有往,你刚才当众让我丢人,我必须报仇。”
“有来有往?”冷沦殷痕挑了挑眉。
“必须的!”依依认真的盯着冷沦殷痕。
冷沦殷痕坏坏的笑了笑,直接冲依依娇嫩的唇瓣吻了上去,依依卒不及防,直接被冷沦殷痕顶到墙上。脑袋一阵眩晕。温热,柔软,甚至有些甜蜜,没有丝毫的抵触。
突然笑笑的哭声传了来,依依骤然清醒,一把推开冷沦殷痕。
冷沦殷痕无奈的胡同口的清风:“啧,真是扫兴。”说着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依依气结,挥手冲着冷沦殷痕就要一巴掌。
冷沦殷痕挑了挑眉,轻松接住,再次将依依摁到墙上,狡黠的笑了笑:“不是有来有往吗?来吧!”
说着冷沦殷痕,闭着眼睛,噘着嘴等着依依。
依依冲着冷沦殷痕的腿就是一脚:“去你的!”
冷沦殷痕一声惨叫,直接松手,依依赶忙逃的远远的。
冷沦殷痕想追,清风挪了一步,淡然的将冷沦殷痕拦住。
“公子小解了……”
说着将笑笑递给冷沦殷痕,清风一身藏蓝色的锦衣,已经湿了一大片,笑笑眨着大眼睛哭的那个委屈。
冷沦殷痕轻轻叹了口气:“你说你,竟耽误事,也不知道帮帮你爹爹。”
接下来几天,依依仍然享受些所谓的:“自由”,不管去哪里都可以,干什么都可以,但冷沦殷痕,笑笑都在身边。
而且不管什么情况下,到吃药的时间,清风总是能准时送来汤药和蜜饯。
依依挣扎不开,也就任命了。
本来是依依出来逛,后来就变成了冷沦殷痕主导的,带依依和笑笑到处逛,各种吃,各种玩。
依依的脑袋也开始有了星星点点的片段,虽然不能组成一个长长的脉络,但依依能切身感觉的到,那就是自己经历过的。这让依依有些疑惑了。
冷沦殷痕也不急,难得朝中之事放下,能够随心的过自己的生活,这一刻只有依依,宝宝。冷沦殷痕突然幻想一直这样生活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