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依依的肚子就有些不舒服,迷迷糊糊的喊金燕,发现没人回应,才想起来原来在绾颜。
没办法一切靠自己,依依毫不躲避的踩着冷沦殷痕出了房间。
冷沦殷痕才喃喃的说了一句:“别乱跑,小心点!”
依依压根就没听见,直接匆匆的出了门。
这个院子不小,而且还陌生,依依捂着肚子转转悠悠了半天,也没找到厕所在哪儿。
正好远远地听见一阵笛声,虽然不懂音乐,但是知道至少比金六福和富士康他们好太多,而且听声音似乎有什么难言的悲伤。
这半夜的不睡觉,正好打听一下路线。
依依循声而去,就见一个衣着单薄的人站在凉亭面朝着萧条的湖面,上面残留着荷花的枯茎,这样不伤悲也伤悲了啊。
依依慢慢地凑近,心里还是有些打鼓,这一身的白衣,万一转过来是一张鬼脸,那真是要了命。
“请问,厕所在哪里?”依依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身子已经转了一半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那人缓缓地放下笛子,对着湖面轻轻地谈了一口气,似乎对依依的打扰有些不满。
“那边便是了!”那人边说着边慢慢的转过身来,那是一张俊邪冷媚的脸,两条柳叶眉斜插入鬓,一头乌发松散的束在身后,滑落下两缕青丝衬托的整张脸更加柔和。
星目流转,似乎一汪秋水,泛起忧伤的波纹,高挺的鼻子下,性感妖媚的薄唇紧抿,勾勒出一朵绝艳凌寒的霜花。
再配上那一身单薄装束,感觉整个人似月光的化身。
依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什么不舒服,全都抛之脑后了,还有些懊恼今天出来的肌,没带上面纱,万一吓坏了人家怎么办。
“你没事吧?”依依稍微遮掩一下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柔和再柔和,以防语气太重,直接将人吹散了。
那人却一脸的淡然,看见依依的脸没有一丝惊讶,只是有那么一丝不耐烦,轻轻地转过身:“姑娘,您不去……入厕了吗?”
可依依丝毫没觉察出来:“不急,你没事吧!”
平时依依很少这么花痴,就算当时看见欧阳谷主的时候也没这么花痴过,当然第一次见欧阳谷主的时候,还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个口子,肯定不犯不花痴了。
“姑娘不必为我费心!每人自有自己的担当!”那人轻叹一声,视线转向悠远的墙外。
依依也叹了一声,可不“美人”想来都很多心事:“那好,有我能帮上忙的就来找我!”
说着依依还是决定转身找自己的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