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别人喝酒的钱,一直是笔糊涂账,有时候记在单子上,有时候没记,就是记在单子上的,阿南也不是每次跟她算,没有从她工资里扣。真要把账算清楚,有时候她做一晚上酒保赚到提成,还不够付她请别人喝酒的酒钱,她还得掏钱补给店里。至于她摔坏的杯子,从来就没记过账。
陆妈妈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就问:“筠风,阿南还欠你工资?”
欠店员工资的老板可不是好老板,抠门,贪婪!
听陆妈妈这么问,陶筠风猜测,阿南在她眼里的形象,再次打折扣,赶紧解释:“没有啦,我们开玩笑呢。我又不是他店里的员工,他用不着给我发工资和奖金。”
“是这样。”陆妈妈看向女儿一眼,想这个阿南是陶筠风老板,回去她得找陶筠风多了解一下这个人。
回到酒店,老人们不急着回房间,就在外面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年轻人要游泳,回房间换衣服。
陆兰时有话要跟阿南说,有要避开她妈妈,干脆直接跟到他房间。
阿南一转身,见她跟在后面,邀请她进去,开玩笑问:“怎么,今晚上想跟我一起住?非常欢迎!”
陆兰时皱了皱眉,感觉好像今天才认识阿南似的,跟她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南叔,你能来帮忙,我谢谢你。”陆兰时说了句感谢的话,又说,“就现在这样,效果很好了,我们就到此为止,不用再演下去。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你的假期,该干嘛干嘛吧。”
阿南脸上的笑意缓了下来:“敢情我被你妈妈嫌弃够了,你就过河拆桥?”
陆兰时困惑的问:“这话什么意思?我都已经说谢谢你了,难道要我付他劳务费?“
“我不缺钱!”给他钱简直是对他的侮辱,但他的损失,还是要她赔偿回来,“兰时美女,我大老远跑来帮你,假装你的相亲对象,配合你演戏,损失的钱财是小事,让你妈妈这么嫌弃我,我的形象严重受损,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补偿?”
“想我怎么补偿你,就直说了吧!”要求不太过分的话,她可以答应。
阿南想了想,说:“一个人度假,太没意思,来跟你们一起,又随时随地被陶筠风那对男女秀恩爱虐狗,所以,这几天时间,你就当我女朋友吧!”
“假装情侣?”这一样是演戏啊!
只不过,戏里的关系比相亲对象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