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开大点。”陶筠风终于感觉到一点凉,但还不够。
霍津梁摇头:“不能开再大,空调开大了你会着凉。”
不开算了!
陶筠风靠着座椅,歪着脑袋,看向窗外。
感觉,越来越晕,越来越热。
手,不知不觉,放在胸口,不断拉扯胸前的v领。
“陶筠风,你想引我犯罪吗?”
霍津梁看她一眼,又扭头看向前方。
她反复拉扯胸前衣领的动作,简直像拉扯着他的神经,让他不能集中注意力开车。
“什么?”
她回过头,看到他吞口水而滚动的喉结,才明白他什么意思,突然想起秋初晨跟他说的话:他对女人,完全没有反应,我猜,他可能只对男人有反应,是……gay!
一肚子火气和郁闷,在听到他这句话,再想到秋初晨的话之后,陶筠风心情有了好转,侧过身,目光把左边正开车的男人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非常欠扁的问:“霍先生,我听人说,你对女人完全没有反应,只对男人有反应……”
“谁说的!”霍津梁打断她,不知她这想法,从何而来。
陶筠风贼贼的笑起来:“秋大小姐跟我说了,那天早上,在逸林山庄,她在你面前脱光光了,你一点反应没有。”
霍津梁额上冒出了黑线,她居然在怀疑,他是gay?
难怪最近她看他时,眼神总是很奇怪。
“对秋初晨没有反应,是因为不喜欢。”他一本正经的解释,并且强调,“但是对你,分分钟想犯罪。”
对她,分分钟想犯罪?
“我不信!”她侧过身,俯下脸,去看他有没有想犯罪的证据。
车子突然停了,还好路上车少,后面没有车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