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希望小主学又希望小主不要全学了,孝献皇后为人太后隐忍善良,虽然得宠却也难免被人算计,而且孩子虽然受尽荣宠。可是生下不到三个月就夭折了,哪怕死后追封其为和硕荣亲王,超越祖制,丧葬规格也逾制,为他修建了高规模园寝,又无比哀思,那又如何?到底是苦命的,奴婢不想小主苦命。”
“巧连……你该不会是认为那孩子是被人害了的?”
巧连轻轻赌注白答应的嘴,向外探,见没人才又低声说:“奴婢不敢这么想,奴婢只是觉得后宫的孩子不好养,后宫的女人也不容易,奴婢以前看着孝昭皇后活的那么凄凉悲愤,不希望小主也是落得那样的下场。”
巧连的话让白答应胆战心惊,她怎么也没敢想这样的事情,如果孝献皇后的孩子是被人害了,是谁害了她?
太后?还是皇上的亲额娘?
白答应不敢想,她觉得无数的人在看着自己,无数的人要害自己。
她担忧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誓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就包括胤襸在内,她也不允许有人伤害。
“巧连,夜深了,让竹风炖盅补品,再让小义子端去乾清宫,要是皇上没睡就送去,就说我身子无恙,皇上不必劳神。”
“小主聪慧,奴婢这就去吩咐。”
白答应打算着自己不要去害人,但是也不能被人害了,要做宠妃,但也不可盛宠像是董鄂氏那般招人记恨,无论怎么样,为了自己,为了母家,为了孩子,她必须识时务。
白答应这样想着又让巧连尽力去打听那寒蝉的情况,与其这样猜疑着不如直面应对。
反正该来的早晚要来的。
盛夏眼看着要过了,又是秋季,一年一年,花开花落,白答应又拿起笔来仔仔细细的抄写着经文。
巧连得力,使了银子求出宫方便的公公打探到了寒蝉的消息。
“难怪称为京城第一才女呢,真是厉害,自己还开了个学校。”
白答应听到打探来的消息后虽然心情不好,可是也不由得佩服,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兴办女学,怎么能不让人钦佩,当然如果她与皇上没有什么问题,就更好了。
白答应边说着话,边继续抄写着经文,巧连看着她的字,笑道:“小主心不静啊。”
“那就再抄写一份《心经》好了,静静心。”
“听说如果孩子耳不聪、目不明,或者有先天不足是可以每天念七遍《心经》开启智慧。”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奴婢倒是不知道小主这么精通佛法。”
白答应苦笑道:“我哪里懂得什么佛法,只不过觉得这句实在适合自己的心境,就记了下来,巧连,如果我怕了,我的孩子怎么办?还有我京城中刚刚结束了苦难的家人,巧连,还有你们,我不想你们在为了我受苦了!我不能怕,我不能退缩。”
“那小主的意思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