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月站住了脚步,她看着段巧晴手中的蜡烛在摇曳,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或者一个冲动将蜡烛扔到地上。
这里可是柴房,若是给扔到地上瞬间就会引起火灾的。
曹无衣刚走,她不想这么快就下去见曹无衣。
段巧晴一个劲地摇头,在柴房里走来走去,神态比苏七月还要慌乱,其实她没有疯掉,她是真的很难过,很痛苦,她的内心受到无比的煎熬,她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她回想起见谷梵那天,本来她以为王爷会因为她的决断而赞赏她,俄式王爷竟然说对就很失望——
谷梵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做这些事?竟然还将孩子打掉了,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段巧晴:“我美誉哦办法,王爷,我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要帮王爷,我亏欠王爷的太多了。”
谷梵很失望的摇摇头,说:“当日我给你银子安葬你爹并不想要任何的回报,我只希望你能过太平的日子,可是你偏偏来找我想要报恩,我知道你也是真心留你在府上,也算是满足你的心愿,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知恩图报,心地善良 的女子,没想到你竟然会对自己的矮子下手。”
段巧晴听到谷梵这样定论自己内心最后的支柱瞬间崩塌了,她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解释道:“王爷,如果我不这么做没,六贝勒就不会对侧福晋失望,我在府中这些日子看的明白,虽然侧福晋表面上对什么都不太在乎的样子,好像也不太用心管事,但是府中也一直算太平,有序不紊,这个女人是有本事的,而且六贝勒十分信任她对她好,她在一天,我就不能完全的掌控六贝勒。”
谷梵摇摇头,说:“我什么时候叫你掌控六贝勒,叫你讲他府上弄得乌烟瘴气了?我只是想你帮我看着他都在做什么报告给我就好,你自己做错事竟然还不知错!简直自以为是!”
“我……”
谷梵见段巧晴伤心,也觉得自己的话太重了,又说:“我倒不是怪你,我知道你这样做一定心里也不好受,这样吧,你欠我的也算是还清了,以后你我就当是不认识,你过自己的日子去吧。”
谷梵的意思是要给段巧晴自由,可事实上谷梵从没有束缚过段巧晴,是段巧晴将自己给关押了起来,束缚了起来,她一辈子都欠谷梵的,她不想要那种亏欠的自由,段巧晴绝望的说:“王爷对我失望,我知道,我对不起王爷……”
“你好自为之吧,我只劝你不要一错再错。”
这是谷梵最后跟段巧晴说的话,他希望段巧晴能知错能改,日后好好生活,可是段巧晴做过的事情已经注定了她不可能好好的生活了。
苏七月看着蜡烛心慌,劝段巧晴说:“妹妹,我看你像是累了,这样,赞恩坐下来好好聊聊,好吗?”
段巧晴木讷得到看着苏七月,冷笑道:“我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当然有了……”苏七月努力的拼凑着语言,只希望能安全,“我看你拿着蜡烛这么长时间一定累了,来,放地上,咱们坐下来聊。”
说着苏七月慢慢的上前去,试探的凑近段巧晴,见段巧晴没有反抗才又慢慢的拿过段巧晴的蜡烛放在了地上,这才算是安心,苏七月故意悄无声息的让自己离着门更近了些,想着段巧晴是有功夫的,若是有什么问题自己跑不掉也好大喊,别人冲进门来的时候也能第一时间救下自己,刚才跟夏儿说叫她时刻警惕着,估计夏儿的性子这个时候一定不知道在哪等着了,想到夏儿苏七月的心安稳了些。
苏七月扶着段巧晴坐下来,问:“妹妹。你的爹娘一定是读书人,看你就知道了,知书达理,府里的人都说你是最和善脾气最好最贤惠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