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羔羊?”
胤襸站起身来,对徐伟言说:“你救人心切,可以理解,但是以为牺牲了自己就可以救人就大错特错了,还会姑息养奸,便宜了真凶。你且下去休息吧,我要将那个陈九带进来细细问了。”
徐伟言被人带了下去,胤襸的面孔变得严肃起来,他喝令将陈九带进来。
陈九被人五花大绑的带进来,胤襸冷眼看着,跟对徐伟言自然是两种态度,对待这种人,无需跟他客气,那个陈九一看也不是个好东西,过去不知道做过多少鸡鸣狗盗的事情,见了胤襸也不害怕,还嬉皮笑脸的请安。
“爷!小的给爷请安了!过去也没见过,您就是六贝勒吧?早就听说过六贝勒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啊!小的今生还有这等的运气能有机会见到贝勒爷,爷……”
胡兰图一旁听不下去了,一脚将陈九踢到在地上,“让你在胡言乱语,爷问你什么答就是了。”
“好好好!”
看着陈九这幅嘴脸胤襸厌恶至极,他忍着脾气,问道:“陈九,你为何要杀徐伟言?”
“冤枉啊!”陈九叫的大声,夸张的说道:“小的怎么敢杀人啊!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胤襸攥紧了拳头,换做他以前的脾气就上去揍他一顿才解气,可是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他又问说:“陈九,你若是不说实话,今日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屋子了,我不是在吓唬你,处理你的权利我还是有点。”
陈九惊了下,但是还是装糊涂说:“没有啊!没有啊!小的真的不知道各位大人在说什么,徐伟言?是我们大少奶奶?小的只是送她出城去,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好,你说你不知道,那我问你,为什么要送你们大少奶奶出城?你和你们大少奶奶又有什么关系?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陈九,你们大少奶奶是官府缉拿的案犯,你却帮她逃走,难道以为这样说你就可以安枕无忧了?”胤襸盯着陈九说道。
陈九垂下了头,有些没了底气,胤襸又说:“你现在什么也不说,是帮谁挡着呢?我既然能抓着你来,就是知道了,你还挡着可真是有情有义啊!怎么?是要士为知己者死吗?”
陈九连连摇头,说:“不敢!不敢!小的可没那么傻,谁为了她死啊,小的这是……贝勒爷,小的说了能不能给小的一个活路啊?”
胤襸和胡兰图互相使了个眼色,胡兰图上前说道:“你要是什么都说了,爷自然会放过你,你若是还想撒谎欺瞒,我第一个就杀了你!”
“说!说!到了这了还哪敢不说!小的说就是了。”陈九一咬牙,心一横,说道:“其实小的跟那个千羽也没什么关系,有一次赌坊讨债的来府里找小的,被千羽撞到了,小的求她别告诉给夫人,她答应了不说还给了小的还债的钱,后来不说要还,小的就试着又借了几次,她都不急着要钱,小的以为她是看上小的了,就去找她……想亲近亲近,谁知道她一巴掌打下来,弄得小的自讨没趣,后来她说这样帮小的是想小的也帮她一个忙……”陈九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似乎是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