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爹在的日子,还是爹初去世的那些日子。她不也是这样坚强地然过来的吗?
不过是肩上的伤罢了,流点血也不会死的。
虽说如此,段晴还是吞了口口水,狠下心来用力扯下衣袖。
剧烈的痛楚像雷一样劈中了她,她低低地尖叫了一声,随即又死命地咬住唇瓣,不让一丝呻吟再逸出口。
她勉强躇到了床边,取出了药粉和乾净的布,拭净了伤口上模机的血块,倒了快半瓶的药粉才让不断涌血的伤口勉强止了血。
段晴颤抖着手将布条紧紧地绑上肩头,贝齿死命地咬着布条,将肩头勒得紧紧的,不教半丝血溃再流淌出来。
等到换上了暖和的乾净冬衣,她再也撑不住地眼前一黑,累得量倒在枕上。
直到有人轻敌她的房门,她才幽幽苏醒过来,勉强地撑起身子道:“是谁?”
“是我。荀译。”是荀译总管!
段晴一鸶,就要下床去迎接,可是她才一动就一阵天旋地转。
荀译自行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怵目惊心的景象。“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血衣?”她挣扎着要下来,他一个箭步向前按住了她。”别再乱动,妨的伤口又裂开了是不是?”
她的嘴唇煞是惨白,惊惶地道:“荀译总管,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注意……”
他温和的眸光漾着一丝隐约的惊跳,”你为什么这样做?”
她愣了一下,“我……我没有啊……我没有做什么……”
“我知道你今天一早就去伺候王爷,还限着王爷进宫去。”他紧盯着她,满脸迷惑和不解,”为什么?究克是什么原因让你女扮男装,无论怎样都要跟随着、服侍着王爷?”
她大大一惊,“你知道我是女的?”
“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没好气地道。
“可是他们都看不出来……我是漏了什么破绽吗?”她的胸口也都绑得扁扁的,根本看不出的呀!
荀译想笑。却因不知她是何居心,因此依旧沉着一张脸。“为什么?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混进府来?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段晴茫然地想着,又衅又痛,脑袋根本反应不灵。
“对,你有什么目的?”
“我只是想服侍王爷,好好地伺候他一辈子……”她慌忙地辩解。
荀译盯着地,“你对王爷有意,想藉此飞上枝头做凤凰?还是想攀附在王爷身边做妻、做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