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一个身穿米白色提花软绸中衣,墨绿色的综裙,头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可一支和田玉雕的水仙花簪子简单贵重,更显得高贵的女人看了她一眼,笑着提醒道:“还没谢恩呢,刘格格。”那女人故意将“格格”二字说的很重,似乎在有意的提醒对方低微的身份。
暄暄看向说话的女人,虽不如八福晋和赵格格样貌好,但也是有自己的韵味在的,而且眉宇间流露着一股英气是这几个女人没有的。
“侧福晋谢谢您提醒了!”
侧福晋?
这女人来的晚些,暄暄刚才也没来得及请安,她倒是知道有这么一位侧福晋,听说今年才入府来,入府就是侧福晋的身份,富察氏,可不是木丹那样落魄的,家世显赫。不然也不可能来了就是侧福晋了。
暄暄小心翼翼的记下每一个人,怕以后叫起来出了错,最后得出一条结论,别惹她们,有多远躲多远。
暄暄一直以为自己能嫁给八阿哥就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也根本没有想这些事情,可是如今看来,这日子才是开头呢……
今日的请安在一阵无言的血雨腥风中结束了,八福晋向人们展示了她的威严和绝对的地位。
回到房里的时候,夏儿见暄暄气色不好,便问道:“暄暄姐这是怎么了?”
“夏儿,我有点怕了,怎么觉得这里这么吓人呢?”
夏儿叹了口气点点头也说道:“是啊,过去以为六福晋是个多厉害的人了,现在看这八福晋才厉害呢,虽然总是笑呵呵的,可是看着她笑我都害怕!”
暄暄也是这个心思,皱着眉头说道:“她一笑我也害怕,还不如不笑呢!对了,你说今天那个刘格格怎么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戴东珠!八爷也是够宠着她的了,也敢给她那个!”
夏儿打趣道:“暄暄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去去去!”暄暄秀红着脸,说:“什么吃醋啊,我也不好这个,只是这东西珍贵的很,八爷有倒是也没什么,怎么敢随便给了格格呢?就是福晋也不好太招摇的啊。看来八爷还真是喜欢她。既然喜欢她,这怎么也不去她房里呢?”
“唉,这府里上上下下都奇奇怪怪的,暄暄姐,我真有点怕……”
暄暄看着夏儿有点愧疚的说道:“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你跟来,还不如跟着主子他们走呢,起码能安心啊!”
“暄暄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这也是心里没底,就怕出点什么事。夏儿你记住了,我要是有什么事冲动了可要提醒着我些,主子知道你稳重才让你跟着我来!”
“也不知道主子他们怎么样了……”
暄暄心里也惦记着苏七月,苏七月告诉她来往的书信不能太频繁了,暄暄也不敢总给苏七月写信。
过去暄暄想什么问题都是一根筋的,现在在这府里什么也摸不透倒是回想起苏七月的话来觉得愈发的有道理了。
这次的事过了几天,倒是也没了下文,可是就在暄暄都以为事情过去的时候,一声尖叫扰乱了所有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