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暄暄又跟伺候自己的两个小丫鬟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八阿哥不是最近才这样,说这些年就是如此,自从刘格格的孩子没了,八阿哥就没再在任何一个府内的女人同床共枕过。
暄暄觉得这就奇怪了,这是为何缘故呢?
她有心想打探,可是那几个小丫鬟也就知道这些,再多的也问不出来了。
这日,暄暄的腿也修养的差不多了,只是走路还是不太方便,大夫说了这走路会一瘸一拐的毛病是铁定落下了,暄暄虽然难过可也只能接受。
夏儿从外面进来禀报说,八福晋那边传话来,说暄格格的腿既然好了,那以后该随着府里的规矩来,该请安就请安了。
暄暄知道这里跟六阿哥府里不同,因为八福晋在宫中长大,所以规矩也多些,这里自然也按照最规整的规矩来,每天要去给八福晋请安的。
除去了请安之外,就是八福晋的训话。
说是训话也就是闲话家常,听说八福晋脾气不错,很少真的跟人动气的。
在暄暄修养的这段时间,八福晋没事也来看看她,带着好些药材,千咛万嘱咐的。
若是暄暄以前不知道八福晋的为人还真的觉得这可真是位体贴的好福晋,不过暄暄心里就提防着八福晋呢,她越是这样对自己,暄暄心里越觉得打怵。
早膳过后,暄暄就被夏儿搀扶着去给八福晋请安了。
她到的时候见里面已经坐了人,暄暄来八阿哥府里两个月了,因为一直修养着,还真是没怎么见过这府里的人,她往里面扫了一眼,知道坐着的应该就是府内的格格。
暄暄进了屋内,八福晋还没出来呢,她便被引荐着跟几位格格见了面,眼前的这位便是刘格格,之前小产的那位,暄暄初来乍到,虽然说自己跟她们都是一样的身份,可是暄暄知道自己出身低微,就是叫格格,也矮人一头。
而且她是从六阿哥府里来的,眼下谁不知道六阿哥和大阿哥他们闹的僵,自己就更是显得尴尬了。
加上这些年苏七月对暄暄的管教还是有些用的,暄暄倒是也比过去沉稳了些,内敛了些。
她主动客气的跟几位格格打了招呼在最后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几位格格也懒得搭理她的样子,她就自己悄悄的观察,要说这几位格格长得的确都不错。就说那刘格格,墨黑的长发,五官甜美,身上穿了一件肉桂粉挑绣银红花朵锦缎对襟长褂,粉蓝缎面竹叶梅花刺绣圆领袍,明艳的很,耳朵上的珍珠耳环格外的闪耀,而她也似乎很喜欢一盏茶的功夫摸了几次。
时间差不多了,八福晋才出来,暄暄知道别看八福晋平时好像是个多平易近人的,其实这在曦微之处就摆着谱呢,
“暄格格来了,看着气色不错!”
八福晋跟暄暄客气了几句,然后叫她别拘束了,一同坐下饮茶,突然一个格格的声音挑高了说:“刘格格今日可真漂亮,那对东珠耳坠以前没见过。皇上新赏的?”她说着话眼神瞟向了八福晋带着些许期待。
暄暄细打量说话的女人,二十出头的模样,比八福晋看着大些,玫瑰红万字流云妆花小袄,绯红绣“杏林春燕”锦衣。大红刻丝金枝绿叶百花综裙,头上是鎏金掐丝点翠转珠凤步摇和金丝累凤衔珠钗,耳朵上戴着金镶钻垂红宝石耳环,一伸手只见一对蓝宝石祥云纹饰手镯。
真是富贵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