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管元杰将杯子里的酒再次喝了个干净,胤襸忙又叫上了几壶。
管元杰边喝边说,也不知道是在胤襸说还是自言自语的伤感,只听他说道:“论才学哪个敢与我较量?这不是自夸,可以问问京中的同窗们!可是为什么不如我的都当了进士了,我却什么都没有!那拉公子,我不甘心啊!”
“这科举也不是说你学的好便一定能答的好的……”胤襸想为朝廷说话,不想让这些人胡乱的编排朝廷的事情。
可管元杰并不知道胤襸是个阿哥,也就以为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罢了,便毫无顾忌的说道:“什么科举!都是唬人的!去年的科举不公,皇上也说了的,但是为什么就让我们这些人去白白的受着?”
“皇上不是也给一些人证明了吗?不是说前几位都是皇上钦点的?”胤襸记得很清楚,从状元到进士皇上那几日不睡觉的排了许久,就是想力求公道了,可是怎么在管元杰这还是不公平了呢?
胤襸知道皇上当时排名的规矩,太靠后的也就不重新看了,好在他没有看,不然以胤襸这么短的时间里看到的管元杰这个人的言行写出的东西说不定是杀头之罪呢!
管元杰像是毫无不在意自己说的会不会害了自己,又或者是自己喝的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也不知道害怕了,地里咕噜的又说了许多,反正就是这个世道不好,跟过去没法比。
唐宋元元明说了一通不说,然后按照顺序又往前面倒,到了最后好像本朝是最差的。
韦义和能奇文都听不进去了,这管元杰说这些不是就等于在胤襸的面前说皇上,也就是他的皇阿玛是个废柴一样吗?
想要阻止,胤襸面色凝重的看看二人摇摇头,不让他们阻止了,他倒是要看看这管元杰还能说出个什么来。
等着管元杰像是有点说累了,胤襸才开口问道:“你这样对朝廷不满意,为何不去告御状呢?”
“告御状?告谁?告皇上?”
胤襸笑道:“你若是有此心意也未尝不可。”
管元杰大声笑道:“我本以为我是个书呆子,想不到今日遇到了你这个书呆子,别说我根本见不到皇上了,就是见到了又能如何,还不早就给拖出去斩了!倒不如在这跟你们这些人说说,也让你们明白明白现在是个什么局势了。也别想着考功名了,没有用!”
“唉,你说的也有道理……”胤襸看着半醉的他,突然试探道:“对了,那你觉得这么不公平怎么才想着跟人说啊?这事不是去年的事了吗?”
管元杰听胤襸这么一问,像是戳到他心里什么敏感的地方了,突然大喊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怎么就那么老实,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么个好法子!”
“什么好法子?”胤襸觉得管元杰这醉醺醺的实在很好,好法子?他不是说要让别人了解朝廷的黑暗吗?难道他这样天天聚集着这些人就没有点自己的心愿了?胤襸自然不信。
管元杰点点头,兴奋的说:“可不是嘛!我原本以为自己这次就算是完了,只能再等机会了!好在有高人指点啊!”
三人听着互相看了看,都听出了端倪,高人指点?也就是说这管元杰的背后还有人帮忙。
只是帮忙是帮好忙还是要害人就不得而知了。
韦义追问道:“管公子这高人是?”
“是!”管元杰才要说,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猛地摇摇头,拍了拍脑门,出了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