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暄却问道:“主子不利用这个机会去福晋那告一状?那曹格格动不动就来挑拨,巴不得主子跟福晋反目呢!”
“她挑拨是她的事,我也没听过,都是女人,这日子本就是混着过的,还互相算计着有什么意思呢?”
“主子这是仁善,要是换了奴婢早就收拾了她们了!”
苏七月笑而不语,将手中的符咒给烧了,曹无衣一贯喜欢在暗处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苏七月知道这些符咒的都是没用的,就当是她发泄了。
早就跟夏涵说,到时候鸡飞狗跳,自己也麻烦。
而苏七月内心也是有着阴暗面的,因为她知道幼荷有孕后也郁闷,所以就也能体会曹无衣了,所以她将心比心的,就当是曹无衣也帮着自己发泄了。
幼荷这一有身孕,胤襸更是不去她屋里了。
再说就是他要去,夏涵也不答应了,现在是安胎重要,这男女的事儿得靠边站呢!
而夏涵自从幼荷有孕了,注意力也得到了转移,比以前更不管胤襸的事了,胤襸一方面觉得夏涵有些怠慢了自己,不像是个做妻子的温柔体贴,另一方面却也轻松,起码不用看着她的脸色跟她装亲热了。
晚上,胤襸下了班回来就往苏七月屋里一倒。
他跟着四阿哥今日去了军营,那里不是四阿哥的地盘,四阿哥现在负责后勤工作,是去统计的。
遇到了五阿哥,三人就一起喝了一顿酒。
胤襸微醺的跟苏七月说新鲜事一般道:“你都想不到五哥这次又招进府里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来!”
五阿哥寻花问柳的也是新鲜事了?苏七月也不好奇,随口道:“是卖花的还是卖菜的?”
“你铁定猜不到,是个青楼里卖唱的!”
我靠!这五阿哥可真是愈来愈放的开了,玩的够大的啊!
苏七月的八卦心又燃起来,问道:“这上面也让?”她所说的上面自然是皇上和宜妃他们。
难道宜妃肯让自己的儿子跟个青楼女子好上了?就是再纵容五阿哥,身为一个阿哥的名声也不好吧?
胤襸神秘兮兮的说:“就是这个事儿呢,今天我本也不知道这事,喝着酒到了一半的时候,五哥府里的小厮慌慌张张的来传话,五哥赶紧就走了,我还纳闷呢,还是四哥说了,前些日子听说五哥屋里新接进去一位京城有名的姑娘,虽然说是卖艺不卖身的,可是说出去也不好听,怕是宜娘娘正收拾五哥呢!”
“爷,那您说这五阿哥能把那女子赶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