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藏龙卧虎可就是这个道理?
这八阿哥又在皇上面前长脸,眼看着岂不是所有的风头都给了八阿哥和八福晋了?
夏涵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做个这样默默无闻的福晋,也不甘心自己嫁的男人这样的平庸。
她不懂得什么男女之爱,她只知道这辈子嫁给了谁,就要指望着谁,这人不出息,自己这辈子也就毁了。
她见每日胤襸回来了就往暖塌上一倒,笑呵呵的说着没用的闲话,也不见怎么用功读书和练习骑射,更没见他好好的研究国家大事,听说人家大阿哥四阿哥包括五阿哥几个没事就往皇上那上折子,八阿哥比他们都小,也早就在皇上面前展现了自己独到的观点,得到了皇上的赞赏,过些年再办些差事,可真就是大红人了。
这胤襸倒还真是不着急,可是他不急,夏涵要急死了。
这日胤襸来她这,等着晚膳的功夫,胤襸跟平日一样倒在榻上休息,瞧着二郎腿没心没肺的哼着小曲。
夏涵看着一股子的气,可是她还知道自己是个女人,要受妇德,不能跟夫君生气。
只是她实在看不惯这样不求上进的胤襸,便上去一旁坐下,以手中的帕掩口一笑,似乎在跟胤襸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旁敲侧击的说道:“我在宫外的时候记得家附近住着一个秀才,考了几次都没考上,转眼便是而立之年,记得那时大家都奇怪了,怎么这秀才看着挺聪明的却就是什么功名也考不上呢?”
胤襸被她说的吸引了,睁开眼,坐起身来,探着头过去问道:“那是怎么回事啊?”
“原来这秀才一点也不用功,别人读书的时候他就睡觉,别人背诗的时候他就偷懒,可不是考不上吗?所以也不怪他碌碌无为,庸此一生。”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故事呢!”
胤襸百无聊赖的又躺了下来,二郎腿又给翘起来。
夏涵看着他这样更是气了,一种着急的心情混杂着一丝莫名的愤怒充塞在夏涵的胸中,驱之不散。她想着胤襸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听不明白?
可是她不敢跟胤襸发脾气,只能笑眯眯地道: “爷今日都学了什么?不如跟我说说,让我也新鲜新鲜,看看宫里的阿哥公主都学些什么咱们没见过的!”
胤襸抬了抬眼皮,打了个瞌睡,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回道:“今日?学了太祖家训,你应该也读过,反正从小就是背这些。”
“不知道六爷背的如何?可研读了?”
“差不多吧,背了这些年了,至于研读嘛……反正老师问的也都答得上来。”
“听说皇上经常去书院呢,不知可问过六爷什么?六爷要好生准备着,千万……”
胤襸这才听出了不对劲,他猛地做起身来,看着夏涵,问道:“你是来考我功课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