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月虽然也不高兴了,很失望,但是还很清醒,知道不能为了这事就得罪了福晋。
只是她十分奇怪,夏涵不像是一个中饱私囊的人,而且也不是个笨人,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出了纰漏呢?
府内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等着传到了胤襸耳朵里,一听就不愿意了。
这宫里还没听说过过年不给发银子的,多了就多发,少了就少给点。
不然这主子下人的怎么能过好这个年呢?
胤襸便去了夏涵的屋内,一进屋,夏涵正在算账呢。
“爷来了!”
夏涵见胤襸来了,赶紧放下算盘很是体贴的给胤襸将刚刚热了的汤婆子塞到胤襸手上,又给他倒了茶。
胤襸本来是想来发脾气的,可是胤襸最不会的就是跟女人发脾气,总觉得是欺负了女人,过去木丹做了许多他看不惯甚至恼火的事情他也不过是一气之下夺了她的权,事后也没再追究什么。
这夏涵怎么说也是福晋,平时又是最用心照看他的,胤襸这话到嘴边了看着夏涵却说不出来。
“爷这么急着来找我有事?”
“啊……也没什么事。”
胤襸这个人就是如此,若是夏涵跟他来硬的,他就什么也不在乎了,就怕这人跟他来软的,越是客气他越是难受,憋着话说不出来。
夏涵见胤襸似乎有什么话不好说,笑问道:“夫妻之间,贵在坦诚,六爷若是将夏涵当妻子,便有话直言即可。”
夏涵这话一说倒是显得胤襸不够坦率,胤襸憋红了脸道:“听说今年连红包也不包了?是银钱不够?若是不够,我去想法子。”
“原来是这回事,是奴才跟爷抱怨了?”
“不是,就是我偶然听到了。”
胤襸本以为夏涵被自己问道此事会稍显慌张,没想到她十分淡定的道:“爷放心,我自然不会亏待了几位格格还有宫人们,只是算了算觉得银子也不多,就这样发下去怕是也起不到什么大用处,这做一身衣服姐妹几个再添置对耳坠怕是就要没了,所以我想了别的法子,今年就统一给大家做新衣,剩下的银子晚些发放,一定不会让爷丢脸。”
“你若是这样想倒是也好,可是得记住了,千万别苦了下面的人。”
“爷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胤襸看着夏涵的样子倒是显得自己大惊小怪的没见过世面了,有点沮丧,可是夏涵既然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若是再跟着她较真似乎也是太小家子气了。
既然她说她能处理的好,自己就且让她去做好了,倒是要看看这福晋是几斤几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