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筱雨过来帮忙,她伸手轻轻掰开老爷子的眼睛,检查一番:“确实失明了,病情很严重哦,做手术风险很大,而且难治愈。”
“嘿嘿,你说的对,这个病情造不了假。”王安邦一副得意的模样。
我沉思了片刻,对王安邦说:“王总,你刁难我可以,但拿你老爹的眼睛做文章,有意思么?”
“哈哈哈!我觉得很有意思!”王安邦指着我,“如果你们服输,再让那小子给我磕头认个错,我只砸你们的招牌,就不报警揭发你们了!”
甄剑几乎蹦起来,大叫:“你吓唬谁?还让我哦们磕头?门都没有!告诉你,白内障在成材面前就是毛毛雨,你的一百万输定了!”
“好!痛快!来吧,白纸黑字,咱们立个协议!治好了我送钱送锦旗,治不好砸你招牌,赶你滚蛋!”
王安邦等得就是这一刻,他兴奋地搓着手掌。
夏筱雨见势不妙,急忙拦住我:“别用激将法了,治病给钱是理所当然,绝症不治也属意料之中,横竖你都没损失,何必在这跟我们年轻人玩游戏?你老婆喊你回家吃饭呢!”
“哈哈哈哈,你们还是害怕了,那就认输吧!给我把他们的招牌砸了!”王安邦狂笑道,扭头冲身后下达命令。
壮汉们兴奋地朝那块“有求必应”匾额涌去,眼看保镖们就要发动反攻!
千钧一发之际,我大声怒吼:“住手!谁说我怕了!“
壮汉们立即止步,回头瞅着我,王安邦示意他们退后。
我翻开老爷子的眼皮观察着,装腔作势地说:“王总,你爹的眼病虽然已入膏肓了,但并非无药可救啊!”
王安邦皮笑肉不笑地问:“你确定能治好?”
我故意沉思片刻,严肃地说:“现在只有九成把握!如果找到一味药材,完全可以治愈!”
夏筱雨惊讶地问:“什么药材?你理智点啊,千万别开玩笑!”
我来回踱了几步,愁眉苦脸地说:“这个药材非常珍贵,恐怕……王总没能力购买……”
王安邦哈哈大笑,扬起眉毛:“你的意思是说,我买不起药么?一百万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