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王军开始紧张了,怕我是抢劫的歹徒。
“瞧你吓的,我去尿个尿!”我摊开手,拍拍口袋,证明自己手无寸铁,然后站到树下掏出水管放水。
王军这才松了口气,也下车站到我旁边,伸手夹着黑黝黝的鸟儿吹口哨。
“咋了师傅,前列腺不好?”我边尿边调侃。
他自嘲道:“干女人没得病,天天开车反而得病了。”
“你这是职业病……”我悄然侧身,将腰间的皮带缓缓抽出。
“娘的,开出租辛苦啊!但不挣钱咋去日女人?你说男人这辈子活着为了啥?”
“为啥呀?”我慢慢靠近王军的身后。
“为了女人的比啊……啊……”
王军话没说完,脖子便被我用皮带死死勒住!
“不抢你的车,不抢你的钱,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将皮带松了松,“回答满意了,啥事都没有,不然的话,让你以后日不到女人!”
王军明显是个贪图酒色的家伙,根本扛不住我的力道,他嘶哑着嗓子说:“听你的……快问吧……”
我牢牢控制住他,大声问:“十六号晚上,你开车来林官村干啥?”
“送……送亲戚,然后回市内。”
“扯蛋!你是二矿的,夜里十二点回市内奔丧?!”我手上猛地用力。
王军憋得脸红脖子粗,太阳穴的青筋爆起:“我说……我说……”
“最后一次警告你,老子没啥耐心!”我爆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