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回头吧。”孟萌穿好了内衣,坐在床上梳理头发。
我把椅子搬到她对面,坐下来一言不发,严肃地盯着她的双眼。
孟萌轻咬嘴唇,将梳子放下:“行了,别跟审犯人似的,像个警察叔叔!”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咋回事。谁敢欺负你,哥把他的屎尿打出来!
“好吧,我全都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我妈,行不行?”
我点头答应,冯姨这些年身体不好,每天都要服药,绝不能让她太操心。
为了避免老妈听见,孟萌拿起手机播放歌曲作掩护,然后低下头:“昨天陪一个客人喝酒,让我跟他去酒店开房。”
酒吧里的陪酒女郎分两种:一种是“素台”,陪客人喝酒聊天,帮老板卖高档酒水,拿小费和提成;第二种是“出台”,除了陪客人喝酒娱乐,还可以跟客人开房过夜,进行那方面的交易。
孟萌属于第一种,并且跟我保证过,绝不会“出台”,否则直接告诉冯姨。所以,她虽然一直在酒吧挣钱,但表面看起来像是去消费娱乐,顶多被亲戚朋友认为她沉迷于夜生活。
听到开房两字,我急了,忙问:“你答应了?!”
“你猜?”孟萌调皮地一笑,受伤的嘴角顿时裂开,疼得她直吸凉气。
“你没答应,那鸟人撒酒疯,动手打了你?”
孟萌摇摇头:“我同意了,跟他去酒店开了房。”
“靠,你吃错药了?!”我腾地站起身,怒视着她。
“别叫呀,坐下……”孟萌拽了我一下。
“如果缺钱,我可以帮你,咋能去出台?”我气得双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