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二牛一见皱起了眉头,脚下一闪,人直接冲着郝建的肩头撞去。
郝建一见不妥,就要闪躲,但是他的速度哪里有耿二牛快捷,直接被耿二牛一肩膀给狠狠的撞击飞出去。
咚!
这一飞就是三米远,郝建直接屁股着地,然后去势还不减,整个人后仰的来一个滚地葫芦,差点就让自己的胯下和嘴巴来一个亲密接触了。
“**你姥姥。”郝建怒火中烧,他何曾被人欺负成这样,啪一声一巴掌拍在地上,身子立马弹起,冲上来就是一鹰爪锁向了耿二牛的喉头。
“锁喉手!”耿二牛目光一寒的,想不到郝建身为练武人,下手居然如此歹毒,丝毫不留余地。
耿二牛见他如此凶残,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难堪,当下也不动身,双手背于背后,任由郝建右手锁喉手拿住了自己的喉头。
“哼!”郝建狞笑起来,手指运劲,就想捏死耿二牛的气管,叫他尝尝窒息的死亡感觉。
可是这手指一捏,只觉得捏的异常轻松,惊讶怎么这小子的气管如此好捏。
忽的郝建发现自己的呼吸困难起来,困难的好像自己才是被人锁住了喉头,他急忙拿左手捂住喉头,没发现有手摁在上面。
这点窒息他还是能够忍受的,所以也没多想,就照着耿二牛的喉头再度加力,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耿二牛一脸气定神闲的看着郝建,脸不红气不喘的,还吐了吐舌头冲他做鬼脸。
反倒是郝建呼吸越来越困难,脸涨红成了绛紫色,面色顿时惶恐起来,他再也难以捏住耿二牛的喉头了。
双手急忙卡住自己的脖子,耿二牛一见,做鬼叫一身:“哎呀,郝建老师,你这脸色是怎么了,难不成你和女人一样,每个月都要来那么一次?”
“哈哈……”围观的人听到耿二牛这种损语,齐齐笑喷了,浑然没觉察到在场的诡异变化。
郝建呼吸困难,窒息让他躺尸倒地,浑身直抽搐,双手直卡住自己的脖子,此刻他才发现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是那么的困难。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根本就没有呼吸道疾病,怎么突然间就气管痉挛的无法呼吸了。
事情的真相很简单,耿二牛暗中捏出酒玉施展了一个小法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