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二牛,你别胡来。”陈金水忙劝说喊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我知道,不用您老提醒。”耿二牛一扫耿直憨厚的模样,冷冷瞥了一眼手里惶恐不安的刘云山。
“刘云山,今儿咱们把话挑明了,要不是你个老东西硬要给我说亲,我会去包厢碰到余总,给老子交代清楚了,今儿大伙失业到底是谁的错。”
“是你的。”刘云山死鸭子嘴硬道。
“妈的,还给老子犟。”耿二牛一把将人摁在了砧板上,明晃晃的菜刀在眼前,耿二牛抓起来,一刀就冲下砍去。
“啊!”
刘云山吓的惨叫一声,几乎背过气去,大家伙忽的闻到一股尿骚味,仔细一找,发现原来是这老货吓的尿裤子了,每个人都厌恶的皱起鼻子来。
明晃晃的凄白刀面就在眼前,而且还入木三分,看的刘云山差点就吓的心脏病出来,他牙齿打颤的交代喊道:“不要杀我,是我不对,我不该糊弄你,让你去和余总相亲,让那婊子出丑,求求你不要杀我,呜呜……”
一个大男人的居然不但吓尿了,此刻更是不堪的哭了,大家伙看的是一阵鄙夷。
“哼!”耿二牛也松手放开了他,刘云山整个人瘫软倒地,嚎啕大哭起来。
方大成皱着眉头冲保安吩咐道:“把这垃圾拖出去。”
保安遵命上前拉人,没有人替他求情,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人拖走了,后厨也安静了,众人默不作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气氛很是压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一块巨石压在了众人的心头,让大家心口很是难受。
就算把刘云山解决了, 但是木已成舟,他们还是免不了被开除的命。
半晌,急匆匆闯入的服务员喊道:“前台来问,怎么还不上菜,客人已经严重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