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伊贺藤一给楚天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脾气暴躁,即使是受了伤,一边说话还有血花喷出来,可伊贺藤一仍旧愤怒的驱赶着伊贺秋山,就好像伊贺秋山站在这里就是对他的不尊敬似得。
随后强行支撑着自己坐直身子,伊贺藤一拎起放置在一旁的日本刀就丢了过来。
病魔的摧残已经让他失去了拔刀的力气,暴怒之下的他,也没有考虑拔刀的事情,伊贺秋山脚下稍微晃了一下就躲过了日本刀。
“亲爱父亲,你还是那么的不可侵犯啊?像是一头孤独的狼王一样,守卫着你那可怜的领地,像是巨龙守卫着宝藏一样,但是狼只能是狼,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巨龙,更不要说一只衰老的狼,跛腿让你无法挥舞利爪,浑浊的眼球让你看不清敌人的所在,如此可怜的你,又怎么能将我驱赶出去呢?”
伊贺秋山似乎没有立即杀死伊贺藤一的意思,站在伊贺秋山的面前娓娓而谈,就好像是一只高傲的巨龙。
“滚!你给我滚,我现在不想见到你,医生呢?医生快来!护卫!还有护卫!”
伊贺藤一的胸腔像是一个破损的风箱,每说一句话,总会带出大量的鲜血,楚天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伊贺秋山也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两人都在看着伊贺藤一这个曾经的狼王苟延残喘,做最后的挣扎。
“父亲,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医生不会来的!因为你体内的毒针就是他帮忙注射进去的,在你让医生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坐上了赶往欧美的飞机,或许明天一早,就能在美国或者法国,也可能是英国享受金发女郎的服务,他可比你享受的多了,不过你放心,在享受过后,他的尸体就会空运回来,我会把他葬在你的坟墓旁。”
“毒……毒针?为什么?”
伊贺藤一似乎还没有理解发生的事情,眼神里充满着带有迷茫的愤怒。
“就是毒针,混合了狼的唾液以及大量霉菌的针剂,我从被野狼咬了第一口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会让把我送到狼谷的人享受到同样的待遇,你很幸运,不会有野狼撕咬的疼痛,但是野狼的唾液会让你享受到最后的疯狂。”
“逆子,我要杀了你!”
在听到伊贺秋山的叙述之后,躺在榻榻米上的伊贺藤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手里举着一把较短的日本刀,他有单独的名字,肋差,岛国人用来切腹的武器。
此时却成了伊贺藤一最后的利爪,作为伊贺秋山请来的助手,楚天毫不迟疑,直接从手里射出一把飞刀。
飞刀贯穿伊贺藤一拿刀的右手,肋差立即掉落到地上,伊贺藤一则是被伊贺秋山毫不留情的踹到肚子上,腹部的冲击带动伊贺藤一的身体,使其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呈跪姿。
“想要自杀么?放心,我会成为你的介错人的,我会斩下你的首级,然后当成我的战利品!”
伊贺秋山从地上捡起伊贺藤一刚开始丢出来的日本刀,“唰”的抽出刀刃,刀身在灯光下闪烁着亮银色的光芒,璀璨无比。
跪在地上的伊贺藤一努力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站起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难度太大了,努力了两次都没有成功,反倒是伊贺秋山走到他的背后,踹出两脚,将其膝盖彻底踹断。
“好好看看吧,看看你的那些手下,你的那些忠臣,你曾经的那些引以为傲的死士!”
伊贺秋山转身将房间门拉开,门外火光冲天,没有任何大灯在照射,所有人手里拿着的都是火把,火把随风而动,地上的那些影子也像是恶魔一般涌动着。
门外跪着大量活人,无一例外的都是忍者,其中还有一个人特别引人注意,那就是曾经一直追随在伊贺秋山身边的那个管家。
刚开始楚天还以为这个管家是伊贺秋山的心腹,但是现在等你安排安排看来,这个家伙明显是伊贺藤一安排在伊贺秋山旁边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