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轻柔请哼一声,表示自己非常的不满。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唐轻柔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小女孩子发脾气,可是落到张春的耳朵里,却不亚于惊天大霹雳。
敢把一个省长打出家门的人,在这个国家里都不会有多少吧?这还是夸张了说的,如果仔细掰着手指头算算,可能连一掌之数都没有。
而且还有一个前提是,敢把省长赶出家门的,身份一定要比省长更加尊贵,也正是这样,才敢这么做,而且省长还不敢说什么。
第二点则是,敢赶省长的,肯定不可能是官场上的人物,官场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很少有做事这么绝的,既然排除了这些,那就只有军区的那一帮子愣头军了,指不定还会是军区的哪位大佬。
不得不说,张春的脑子还是十分活络的,只是唐轻柔的一句话而已,脑子里立即像是装了一个高频小风扇似得呜呜乱转,不一会儿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眼前的这个女人,能躲即躲,躲不了也不能发生冲突,像眼下这种已经发生冲突了的,就只好乖乖的服软了。
“这位小姐,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搓了搓手,张春像是一个想要拐卖小妹妹的猥琐大叔一样嘿嘿笑着,脸上挂着那种恬不知耻的笑容,看的楚天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还不知道张春竟然还有这么一副模样。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由于刚才的事件,唐轻柔对张春的好感度几乎降至为零,所以压根一点面子都不给张春,一句话塞的张春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称呼啊?”
张春北京唐轻柔训了一句,随后立即点头哈腰表示道歉,那样子,让一旁观看的章铎小心脏都不知道震惊成几瓣了。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和你非亲非故的,而且又不认识你。”
唐轻柔拉着楚天的手臂,果真一点面子也不给张春,夹枪带棒的好一顿训斥,训得张春唯唯诺诺,死活就是不敢发脾气。
不知道怎么搞得,张春在面对唐轻柔的时候忽然有种面对郭省长的压迫感,那种压力山大的感觉,让他异常的难受。
“好了,”看着囧的不行的张春,楚天适时的发话制止了唐轻柔对张春的打击,如果让唐轻柔继续说下去,说上一天还不一定会累,可问题是,已经感觉到什么的张春就算被唐轻柔训得面红耳赤抬不起头,还是会乖乖的送上水杯给唐轻柔润嗓。
“看来张秘书是猜出点什么来了?”
楚天转头看过去,眼神里带着一抹讥笑。
张春很是为难的看了章铎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姑娘应该和军方有点关系吧?是我狗眼看人低了,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张春也算是很会做人,看唐轻柔和楚天都没有否认,立即弯身向楚天和唐轻柔道歉。
唐轻柔往旁边闪了闪,躲过了张春的这一礼,“你们这些人就是虚伪,明明刚才还嚣张的不成样子,现在知道厉害了,立马改变态度,难道你们都是面捏的么?各种变脸。”
这一次,张春再也不反驳也不吭声,只是站在那里干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