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吴二,怎么回事?”那个洗手的年轻男人看着两个无力再战的手下,皱起眉头。
“这两个人拦我的路,被我打了,你要是也拦我,你也要挨打。”楚天也醉了,清醒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
那人看着醉醺醺的楚天,又看了看他扶着他那个烂醉如泥的董凌峰,他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小弟初来乍到,没想到就遇到咱们海天市的公安局长出来喝酒,还喝多了,可真难得啊。”
楚天见他认识董凌峰,不由得仔细打量这个男人,他穿衣风格很奇怪,淡粉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左手上挂着一串檀珠,珠子雕琢成骷髅头模样,栩栩如生。
楚天没接他的话,扶着董凌峰去了厕所,而那个男人也没有上来攀谈的意思,拉起了两个壮汉,不知道去了那里,他脸上始终挂着很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不穿猜不透。
深夜,即便有路灯照耀,夜幕下的街道都显得黯淡无光,一个身穿着黑色长风衣,黑墨镜,撑着一把黑伞的男人在街上走着,两条线从他的耳边一直延伸到口袋,他在听音乐,还神经质的晃着头。他显示一路闲逛到了宇辉集团楼下,看了两眼,然后离开。
随后,他又到了春葱大学,带了不到五分钟,最后,他到了夏雨梦居住的别墅区,看了几眼,离开,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旅馆,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摆动着,他摘下墨镜,双眼内,布满血丝,他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作图,把这三点花成了一片地图,周围的街道,布景,以及路旁多少商铺,都在上面标注的清清楚楚。
悄悄从后门溜回别墅,见一片漆黑,安心了不少,回到房里。楚天酒醒了不少,他越想起在厕所遇到的那个男人,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大晚上的也没个人能商量,酒劲加上困意一起涌上来,楚天沉沉睡去。
“好消息好消息,楚天你快出来看!”一大清早,夏雨梦就疯狂拍打楚天的房门,同时口中喊着。
楚天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开门。
夏雨梦立刻拉住了他的手往客厅跑,楚天的手就在夏雨梦胸前柔软圣洁的雪峰下面,随着跑动,那里上下起伏,轻轻触碰着楚天的手背,让楚天一下子彻底清醒了。
“你看!”来到电视机前,她松开手,倒是让楚天好一番惆怅,随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电视里播报的内容吸引了。
那是开庭审理的现场,法官正在交代着金彪的罪状,最后判了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然后镜头环视一圈,特别节目结束,变成了早间新闻,第一条新闻就是关于董凌峰捉拿黑帮大佬金彪的。
看着电视上董凌峰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楚天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彪倒台了,不知道背后那两个主谋什么时候也被逮起来,到时候我一定去现场看!”在烤面包机前忙活着的夏雨梦说道。
“一个都跑不掉,把这些鸟人都处理了,想来海天市会清净很多。”楚天回了一句,然后,他眼神一凝,忽的想起了些什么。
蹭的从沙发上跳起来,楚天直扑向电脑,打开今早电视台的直播页。刚才夏雨梦的话提醒了他,她一定会去现场看陈伟倒台。在录像的最后,楚天放慢了二十倍速度,正好在庭审现场的角落,找到三个人,两胖一瘦,那个瘦的身穿粉色西装,戴着骷髅头檀珠。
已经被忘却的记忆再次被勾起,这不就是昨晚遇到的那个人吗?难道说,他和金彪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来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