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玉石坊的休息厅,沙发前面的茶几上还有水和瓜子,丁松就在那儿坐着磕瓜子。
“这气派!真不把钱当回事啊!”围观的人还真没见过这么不上心的主儿,都觉得丁松是个怪人。
不过对于这些人来说,也不觉得丁松有多奇怪,毕竟有钱人和没钱的人就是不一样,谁让人家有钱,有钱就是任性!
解石师傅跟叶钊已经熟了,见丁松走到一边,当即问道:“小哥,现在解不?”
叶钊也不知丁松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即向外望去。
人群都是懂事的,一见他向外望去,都闪出一条视线的道路来,正对着丁松。
丁松摆摆手说道:“让你管你就管,不就是几块石头,随便解,解坏了都没事!”
“哦!”众人齐齐地发出了一阵叹息,深深地感觉到什么是土豪了。
只有坐在丁松旁边的胡警官,心里已经有些生气,心说这可是我的面子,少要了你几十万,你到这儿当大爷了。
不过他心里知道,这里的毛料大部分都是空的,几十块也未必能出一块玉来,放在那儿也没有几个人真正来解,正好碰上丁松这样的,几十块十头卖个人情,倒是很划算的。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装大方给丁松打了半价。
不过看丁松的样子他很来气,他心说你现在装神气,等过一会儿,什么玉都解不出来,那就不是钱的事情,丢人的时候,可不是我让你丢人的。
心里这么一想,他也就不生气了,反倒是陪着笑对丁松说道:“丁大师也喜欢这赌石?”
“就是玩玩,我头一次看见赌石,觉得挺有意思,试试运气。”丁松很随意地说道。
“以丁大师的风水能力,运气那是肯定站在你这边的,想让运气到哪儿,就到哪儿,这是没说的。”胡警官一语双关地说道。
丁松听了一乐,没再说什么。
胡警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丁松唠嗑,不过看情形,他比丁松还上心那边是不是解出结果来。
丁松倒象是全不在乎的模样,接着嗑他的瓜子,喝他的茶水。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边就传过信儿来:已经解了十块,全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