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高兴,嘴里说道:“卉珺,你送送乔峰。”
卉珺当然愿意了,他陪着韦鉴走出大门,韦鉴回头说道:“别送了,夜里太黑了,我自己走了,明天我在来看看叔叔,baybay!”韦鉴无意中说出了一句英语,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乔峰哥,明天早点来。”卉珺笑着说道。
韦鉴说道:“下午吧,我可能要去县里。”
卉珺一听,连忙问道:“你几点去,我也和你一起去。”
韦鉴算了算:“我七点多去抓鱼,九点能完事,你九点到江边吧。”
当韦鉴回到家的时候,等待他的是小娇的臭骂:“你没喝过酒吗?不能喝酒别喝,丢脸不?还在人家卉珺的绣房睡觉。”
韦鉴自知理亏,没敢反驳,灰溜溜来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被窝,原来小娇一直等着韦鉴回来,连被窝都给捂好了,韦鉴脱吧脱吧就进被窝了,不大一会儿,传出了鼾声。
小娇悄悄打开门,侧耳听了听,不像是装睡,看来乔峰真喝多了,她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了,但是很久也不能睡着,她的耳边,是韦鉴和卉珺的歌声《栀子花开》……….
清晨,韦鉴从小山上修炼归来,恰巧,卉珺来了,韦鉴打声招呼:“卉珺,来这么早,我们还没吃饭呢,七点再出发。”
“哈哈!我必须早点来,不然搭不上你的顺风车,我可不愿意走着去。”说完,卉珺做个鬼脸。
屋里边传出了小娇的声音:“吃饭了,卉珺妹妹,你也吃点吧!”
卉珺摆摆手:“我吃过了,你们快吃吧。”
几个人进屋吃饭,韦鉴就问卉珺:“叔叔的脚还疼吗?”
卉珺反问了一句:“乔峰哥,你真是学医的吗?我爸的脚一点也不疼了。”
韦鉴挠挠头:“我也不知道,误打误撞吧。”嘴上这么说,但是他心里知道,自己的试验成功了,看来,将来自己在疗伤这方面,可以发展,但是,自己真是医学院毕业的吗?自己感觉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绘画才是最擅长的。
吃过早饭,沙平栋、卉珺、韦鉴去江边捉鱼,小娇要在家洗洗衣服,打扫卫生,还有四天就要过年了,总得把家里收拾一下,看着卉珺坐上了倒骑驴,小娇的心里就长草了,她真不爱在家呆着,她也想和乔峰哥去捉鱼,但是……..小娇叹口气,还是没有跨出门槛。
韦鉴上了倒骑驴三轮车,说了一句:“坐稳了,走起!”三轮车载着卉珺和沙平栋就上了路了。
值得提的是,沙凹村非常偏僻,政府照顾不到位,所以这里的路很不好走,从村里往出走,基本还是原来的山路,当出了村子,路况好一些,也仅仅是砂石路,只有到了江边,这才是油漆公路,可以说,坐车绝对不是个好差事,那个颠簸啊,再加上韦鉴骑车还快,卉珺被颠得是在不行了:“哥哥,慢点吧,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韦鉴看了看路况,他知道了,有点不好意思,随后笑了笑说道:“好的,妹妹还没完全康复,我真笨。”说话间,车速也慢下来了。
卉珺问道:“乔峰哥,你不戴手套,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