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鉴打车去了赌场,顺着楼梯往下走,来到了地下一层,由于是白天,这里现在的人不多,韦鉴就挨个桌子看,也不赌,他也不会赌,找来找去,看见了自己的目标:白净、左鬓角有黑痣,嘴唇薄,韦鉴就琢磨,怎么找理由打这小子一顿呢?
韦鉴看了这小子有半小时,他还在和别人玩斗鸡,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于是走出了赌场,就在外边等着。
娘的!一直等到了下午四点多,韦鉴都要走了,饿得都不行了,这小子才出了赌场,韦鉴就悄悄跟在后边,转过一个街角,韦鉴看看周围没人,机会来了,他飞身上去,一个钩挂,把这小子撂倒在地,接着就是狠狠地一顿踹,估计肋骨折了好几根,韦鉴一脚又踢断了他的手臂骨,这才一猫腰,钻到了路旁的树林里,逃走了。
路人开始报警,这时已经聚集了有四五十人,有人认识:“这个人是梨山娱乐城地下活动中心的毕运涛……”赶紧联系娱乐城,不大一会儿,朱达昶的媳妇开车过来了:“小涛,小涛,谁打的你啊……”
警察也来了,赶紧现场拍照,找到目击证人,警察给指挥中心打电话:“总部,花园街口有人被袭击,赶快调监控!”
韦鉴心情老好了,打完这小子,他就给表嫂打电话:“表嫂,下班没,我想看看表哥去。”
“我在家,你过来吧!”
韦鉴按照妈妈给的地址,找到了表哥的家,进了门,他和表嫂说了两句,就奔表哥那屋去了,到这一看,真是惨不忍睹,原本非常健谈的表哥,现在,像一个死人一样,脸色苍白,双目无神,望着顶棚。
“表哥,我是晓军……”韦鉴和表哥打招呼,表嫂摇摇头:“没有反应,就是有一口气,走吧!到我那屋。”
未见可不敢去表嫂的卧室,他来到了客厅,其实客厅也不大,还好光线还行,韦鉴坐下来,了解了表哥的身体状况,说了几句话,他就没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表嫂就心慌,总觉得自己的下边麻酥酥的蛋疼,都做病了!
表嫂很健谈,聊了一会儿,韦鉴拿出一千块钱:“表嫂,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给表哥买点吃的,补一补,我走了。”说完就要走。
表嫂一把就抓住了他:“在坐一会儿,着什么急啊,一会他妹妹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吃顿饭,我上班这阶段,都是他妹妹照顾他。”
韦鉴实在是不想呆,但是,表嫂拉住他就不让走,没办法,韦鉴只好在那里站着,也没话说,尴尬。
他的表嫂却一点都不在乎,站在韦鉴的面前问道:“晓军,为什么以前我邀请你来我家,你不来?”
这个问题问过自己有四五遍了,韦鉴挠挠头,解释了半天,表嫂不依不饶:“我知道,你说因为我弹了你的蛋蛋!”说完,她的手竟然直接去摸了摸。
韦鉴可吓坏了,难道表嫂还要下手,他往后躲,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六十多平的房子,客厅还能有多大?
韦鉴手足无措,表嫂更是绝,重演了十几年前的故事,蹲下身,把韦鉴的运动服往下使劲一拉,韦鉴的第五肢就爆出来了,现在的韦鉴已经是成年,不再是小屁孩了,表嫂瞪着眼睛惊呆了!
这时两个人都木在了那里,门一开,表哥的妹妹苏菲艺进来了,看见了精彩的一幕:韦鉴第五肢翘着,她嫂子蹲在韦鉴的前边,张着嘴,那画面简直太让人想象了。
苏菲艺大叫一声:啊!
这一声,吓得二人魂飞天外,这若是传出去,还让不让人活了!韦鉴赶紧把裤子提上,表嫂站起身,跑过来:“小菲,不是你想想的那样,是这么回事……”
怎么解释?怎么解释能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