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自己惦记的女孩挽留自己,朱达昶走过来,看周围无人,一把搂过娇娇,大嘴在女孩的脸上亲了一下,他的手袭向了娇娇的禁区,娇娇挡住了魔抓:“朱哥,你还是走吧!”
朱达昶讨了没趣,下楼而去,娇娇厌恶地啐了一口。
负二层,这里是大玩家的活动场所,白天也没什么人,比较冷清。朱达昶直奔经理室,门没关,到这一看,只见自己的顶头上司政法委书记栾东平在那,自己的媳妇美珍趴在老板台上哭呢。
朱达昶急忙走过去:“栾书记您好,您来了。”对于这位上司,他是非常感谢的,能把自己从一个小民警提拔到副局长,都是人家的功劳,不然,就自己的水平,也就能做个户口统计吧。
栾书记表情不是很自然,似乎不太高兴,他勉强微笑着说道:“老朱,我把朱轶群的事和弟妹说了,我不知道,你还没有告诉她,你看…”
“没事,我一直想告诉美珍,但是怕她伤心,这不,今天才过来嘛!”朱达昶一脸的愧疚,其实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栾书记说道:“现在的问题是这样,朱轶群招供了,他承认是购买了那两针忘情水,并安排给卷毛,让他扎,但是卷毛扎没扎不确定。”
朱达昶说道:“验尸报告没有显示吗?”
栾书记说道:“这种高级的药水,国内没有,所以没有具体的鉴定方法,但是相信不久就会有结论,样本已经送到了省里,我争取找到省里的人,动动关系,给个好的结论。”
“那太好了!”朱达昶心里一块石头放下了。
“好什么好,如果那个卷毛被抓住,招供了,他说扎了,你那边怎么努力有什么用?”美珍白了自己老公一眼。
朱达昶一听来劲了:“那就干掉卷毛,死不见尸!”
“我说你是不是没脑子,你干掉他,那不就是说咱孩子杀的那个女孩了吗?”
朱达昶没辙了:“那怎么办?”
栾东平说话了:“最好是找到卷毛,让他承认一切,我们给他好处,他杀的人,怎么都是死,朱轶群就没事了。”
三个人研究了一会儿,栾东平离开,美珍上楼找斌叔,若想找到卷毛,只能通过斌叔。
朱达昶一阵的无力,儿子是他的半个生命,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心思,往那一躺,瞪着死鱼眼睛,一阵地失神。
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短信的声音惊醒了他,看看自己的手机,没有,坐起来在被里一模,看见了一个手机,只见短信内容是:没事了,斌叔答应给找卷毛,放心吧!
朱达昶一愣:这是媳妇的手机号码发来的信息,手机是谁都?栾东平!他的心里一动,看看手机里的信息,只有这一个,没有什么可疑的,虽然没有事么可疑的,但是他还是感觉这里有问题,似乎哪里不对。
正当他对着手机出神,他媳妇回来了,看着他拿着手机,微微一愣,然后说道:“我告诉栾书记,斌叔答应帮忙了。”
哦!朱达昶答应一声,把手机放到桌子上,然后安慰了媳妇几句,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