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北只回了三个字，已给了莫司爵答案。
闻言，莫司爵喉咙像是卡住了般，垂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他曾经承诺过沐欢，她送他的打火机，他会永远带在身上，他又食言了。
脸上的表情只维持了几秒，莫司爵已敛下情绪起伏，转身继续往直升机的方向走。
一步，一步，拉开与身后站着的凌墨北几人的距离。
凌子衿眼见着莫司爵离她越来越远，被忽略一直隐忍着的情绪忍不住爆发出来：“哥，你明知道莫司爵现在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他在柏城的情形，他现在回去，就算身体没问题，他只会死第二次，你为什么不阻止，而任他回去送死，看着他死又何必救他，还不如让他死在海里。”
如果是这样，她也不会见到莫司爵，也不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
凌墨北的目光看着莫司爵，并没有离开。
听到凌子衿的问话，没有立刻回答。就在凌子衿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薄唇勾了勾，说道：“救他的命是必须，现在他已经醒了，我便不再欠他的。至于活下来的他想怎么处理他这条命，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其他人有什么资格帮他做决定。”
凌子衿：“……”
凌墨北的话，她无法反驳……
……
莫司爵步子想迈快，可是身体的状态并不给力，他比古霍要多了三分之一时间才走到直升机边
“他们会送你去云南的机场，机票他们会帮你处理，护送你到柏城的机场。”
“谢谢。”
“不用。”
古霍淡淡的应着，这不过是七爷的吩咐，他照吩咐做事，不需他的感谢。
莫司爵心底记挂着沐欢，未再多言，转身一步步踏上直升机的阶梯，上去后，直升机的门被拉上。
……
凌墨北站在原地，一直到直升机起飞，转了个方向，离开。
什么话也没说，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
没坐车，而是直接往回走。凌子衿看着凌墨北的背影，抿着唇，也弄不懂自己心底那股压抑的感觉从何而来，总之压在心口处，一点也不舒服。
把人给追回来的想法一直在大脑中盘旋，可，没有凌墨北的命令，她根本就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