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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黑暗中，凯瑟琳冷哼一声。
一股冰瀑狂涌般的凉意掠过孙晓薇的身体，远在房屋一层，客厅中的一把椅子凌空飞起冲向二楼。卧室屋门自动开启，古典欧式软垫椅落到孙晓薇身边。
“请坐。”
房门关上，忽现的光芒消失，凯瑟琳坐上床板，孙晓薇依言坐上椅子。
“我对你很了解，比你对我们的了解要多，虽然你的了解大多都是胡思乱想。”
一片漆黑中，凯瑟琳的瞳光阴森可怖，但说话语气却很平和：“所以，在我进一步展开话题前，允许你问我一些问题。”
鬼知道这个血族萝莉究竟有什么打算，孙晓薇目光闪烁，姑且就着话题道：“第一个问题，你和汉斯-格鲁伯是吸血鬼吧？”
“是。”
“第二个问题，格鲁伯和他那些手下的手腕上有个v字型烙印，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血奴烙印。”
孙晓薇眨眨眼睛，扯扯嘴角：“亲爱的，看在上帝的份上，多说几句好吗？”
“……看在上帝的份上？”
“好吧，看在撒旦的份上。”
凯瑟琳冷笑道：“你胡编的故事，比如按爵位将吸血鬼分级，当然是不存在的。但我们的社会中确实存在阶级，也确实是靠力量划分。”
“其中，真祖级的吸血鬼有能力发展自己的血奴。血奴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主人定期提供食物……即鲜血。你提及的汉斯-格鲁伯和他的手下，都是一个真祖级吸血鬼的血奴。”
坐在椅子上。孙晓薇的眼睛和鼻子完全皱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