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看到自己的老板这么兴奋,她也乐了。
当刘翠花向韩念斌讨薪水时,韩念斌乐呵呵的从钱包里抽出来五张百元大钞,并且夸赞刘翠花演的非常出色。
说几句话就能拿到500元钱,刘翠花此刻乐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然而,韩念斌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在部队的胡叔叔事先安排好的,工作人员也早是事先打好了招呼。
…
一整天都像打了鸡血的韩念斌,当晚就在大排档财大气粗的请他的几位好哥们喝酒。
“哥几个,来,感谢大家今天上午的帮助,让我顺利的通过了家访。”
韩念斌高举着手里的酒杯,答谢帮助他的这几位铁哥们。
当晚,是韩念斌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喝酒超过一瓶。
在韩念斌的记忆里,童年的他,每天都在欺骗着她的母亲,母亲给他钱报名文艺特长班,然而,他一节课都没上,而是一课不落的把胡叔叔交代给他的散打、游泳、长跑等等的课全上了。
这几位铁哥们将醉醺醺的韩念斌抬回家时,韩若云惊出了一声冷汗。
并且责怪韩念斌的哥们:“怎么回事啊这是,念斌怎么喝成这样了。”
“喝,来,在喝。”
“酒,我酒呢,我要喝酒。”
醉的一塌糊涂的韩念斌,此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还在吵闹着喝酒。
韩若云送走了那几位一直大气都不敢出的哥们后,站在他丈夫的灵位前,向他去世的丈夫倾述今晚发生的。
“死鬼,你儿子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背着我喝的醉醺醺的,再这么下去,我可真的没辙了。”
“不知念斌这孩子是不是因为今年又开始征兵的原因,才不痛快喝了这么多酒。”
“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咱们孩子今年征兵消息一出,我还以为他又会向去年那样吵着闹着要当兵,可这孩子今年倒是一个字都没向我提起,我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孩子不会这么容易罢休。”
这时,韩若云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弯下身子,将丈夫的灵牌拿在手上,将脸贴在灵牌上硬咽道:“孩子他爹,我好想你啊,你说我还该不该坚持不让咱们宝贝儿子当兵啊,我真怕这孩子会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做出什么傻事。”